他的手指划过璃梦的肌肤,讪笑当我发出了阵阵的笑声。
轻佻的口吻说着:
“梦姑娘、感受过死亡的恐惧吗?”
“知道一个人在死之前会有怎样的痛苦吗?”
如今的璃梦在他的眼里,就是待宰的羔羊,他是那个举着猎枪或者刀俎的人。
他享受着从璃梦的惊惧面容里体会到的那种舒服和快意。
此时此刻、他就是决定璃梦生死的那一个人,可以畅快淋漓的抒发自己的感受。
他的每一句话又给璃梦带来的惊慌,让她睁大了瞳孔眼睁睁看着他。
说真的、但凡贺先生痛快一点,直接让她死倒也罢了。
现在这样、无非是在加剧她的恐惧,让她感受到这炎凉的悲苦。
璃梦侧目望向他,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和你到底有什么冤仇?

贺先生还淡然的摩擦着自己的手掌,长叹道:
“冤仇?你我之间、不、是我与你们之间的恩怨。”
他的话越说越离谱,璃梦甚至半点不懂,半点不明。
但是从他的这番话里可以听出来,似乎他和她是有什么纠葛?
只是、璃梦根本不记得自己何曾与他有过这种关联啊!
还有、他口中说的‘你们’,又是谁和谁呢?
那让人无从知晓的一切,就犹如一个深渊一般让璃梦感到了压抑。
┈.
璃梦眉头紧锁,喘息的声音都快压过自己的说话的声音。
她凝神望着贺先生,道:
你说的那些我根本不知道。

你如何确定我就是你说的人?

贺先生皮笑肉不笑,乖张的眉头紧皱起来,几分不屑般说:
“不会有错的。”
“以你的身份,怎么会认错呢?”
虽然璃梦对于他说的话不明白,可却一直在半推半就般的追问着。
一方面她要问清楚事情的关联和原委,另一方面她耶的确想拖延时间。
似乎璃梦的想法被贺先生给看透,他冷眸一瞥,说着:
“梦姑娘、你为鱼肉的时候,居然还有那么多话要问的吗?”
犹如在嘲笑一般,贺先生侧目看了眼璃梦,忽的一声长叹。
他拿起架子上的东西,在璃梦面前晃了晃,说:
“你不用急,一会儿会让你想起来的。”
说罢、贺先生将一应物具在璃梦身上一一试验,仿佛她就是一个实验机器一般。
┈.
当他手中的东西碰出到璃梦的身体时,一股电击火石般的刺痛感从头到脚,最后灌聚到心口。
感受过被活生生的剜心吗?或者感受过用弯刀一块一块刮肉的痛觉吗?
那种形同凌迟一样,千刀万剐般,刺入心口的痛觉。
只那么一下,就让璃梦脑门上的汗淌了下来,尖叫声更是连连。
她的惨叫声,在这个阴暗的房间里哀嚎着,让这个房间更增添了许多的阴晦。
尤其是之前贺先生说过这个房间还是审讯用的,就更加显得多了几分的凄惨。
若不是这个房间的隔音效果好,估计方圆几里该报警了吧?
就连三水、也有一种难以在听下去的感觉。1
怎么开始虐了,号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