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审讯用的房子,他懂得倒是挺多,也不知道是真有其事?还是虚有图表?
璃梦抬眼瞅了好几眼这个四周,而后说道:
怎么?你把我带到这里是想审问我?

男人冷眼轻笑,审问?倒也不是、现在这个年代私自审问是犯错的。
他可没有那个本事想去警察局坐坐,喝喝茶的意思。
不过、璃梦的脑回路倒是让他觉得好笑,把她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审问她吗?
男人冷言轻笑说:
“为什么会觉得我是要审问你呢?”
你我无冤无仇,你把我带到这里来。

总不是想和我谈情说爱这么简单吧?

这个人给璃梦一种感觉就是城府极深,那眉眼一笑就像是一个恶徒一般,让人望而却步。
如果说他只是单纯的让璃梦来参观这种地方,那也不至于非要做到‘绑架’这个地步。
所以、他为的是什么,虽然璃梦不清楚,但目的肯定不单纯。
┈.
听了璃梦的话,那人却笑了,只是他的笑容给人一种并不善的感觉。
他走在这让人压抑的房间里,犹如是在参观一般,张开双臂说:
“梦姑娘说笑了,我请你过来怎么会那么肤浅呢?”
他将‘请’这个字咬的很重,恐怕连他自己都很清楚。
他的手段并不高明,这个‘请’字不过是一种修饰而已。
他抬头看着不知何处,淡然的口吻说:
“梦姑娘、其实说来你我并不是生人。”
“说起来、你和我祖上还有些渊源。”
他看向璃梦,挑着眉头,一副意让璃梦相信他的样子。
祖上?他的祖上和她还有渊源?难道不应该是他的祖上和她的祖上有渊源吗?
说来、她的年纪难道不是只长她几来岁吗?何故说的那般的深沉?
当然、失去记忆的璃梦,自然不记得自己已经多大了。
一切、也不过是凭借着自己这张脸皮的年岁来认为的。
璃梦轻稳的叹息着,当即便问:
哦?我和你祖上有什么渊源呢?

“你忘了?你怎么可以忘记呢?”
男人笑得狂烈,犹如一头饿了许久的猛兽,看到猎物一般的感觉。
他的话、璃梦听不懂,也不愿意去猜测理由。
┈.
她靠在墙壁上,直接就问:
何必这么拐弯抹角呢?

既然你绑我来这里。

那肯定是想和我理不清楚的。

平静的表面不留波澜,璃梦又说着:
既然如此、何不直接了当一点?

猜谜这种办法游戏,我从来不擅长。

他若有话,大可以直接和她说,就算有怨言也可以了当的说。
没有必要在这里和璃梦攀扯这些那些,听来只会让人生厌。
他顾自笑着,显然是没有把璃梦的话放在心里,沉浸在自己的那番装模作样里。
他忽的长长叹息一声,说:
“看来真的是时过境迁啊!”
“你这个当事人、居然能够忘记?”
他在怨?怨什么?怨璃梦忘记了什么重要的过往?
可是忘记,也不是璃梦能够主观做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