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事情的关系,张日山和尹南风和解雨臣几人还是不同路的。
最后、还是分成了两路各自离开,因为是夜晚的原因,三人行走在无人的道路上。
一路都沉默的行走着,尽管有路灯的照明,但对于黑夜来说还是显得有些昏暗。
忽的、一阵底笑声从王胖子方向传出。
解雨臣和黑瞎子朝着王胖子看去,只见王胖子正捧腹笑的不亦乐乎。
甚至于因为弯腰笑,直接停在原地索性笑个痛快。
解雨臣看着王胖子得劲的笑声,居然被感染一般也跟着笑了一声。
好在解雨臣有自控能力,笑了一声便不在跟笑。
┈.
他正儿八经的问王胖子:

胖子、你到底在笑什么?
王胖子笑的脸上的肉都抖动了起来,好不容易停止了笑。
王胖子擦着因为笑而流出的眼泪,单手打在解雨臣的肩膀上,说:

没笑什么。

就是忽然间想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并肩这般走过了。
忽然间的感慨,竟不知是该觉得悲伤?还是该觉得好笑?
王胖子说的对啊!他们这些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并肩一同走在古老的街道了。
虽然如今也依然向往常一样,但到底还是少了几个人啊!
┈.
黑瞎子带着眼睛走了过来,笑说:

你们都那么容易感慨吗?

还都是小孩子吗?
两个三十好几,加上一个也活了一百来岁的老家伙,此时此刻却在月下感伤一些过去的事情。
要是被别人知道总该好一阵笑话吧?
但仔细想想,不是谁都是他们;更不是谁都有他们那些经历的。
三个人相视一笑,哪怕一个眼神好似都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一般。
那种默契,岂是随便说说的?
解雨臣也好、王胖子也罢,就连活了很久的黑瞎子,也是很少会对外人笑的灿烂的的。
能让他们笑的如今夜这般放纵的,也只有他们彼此。
┈.
王胖子勾着解雨臣的肩膀,说:

小花,要不今日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理由呢?

喝酒要什么理由?
王胖子和解雨臣一问一答,王胖子好一本正经的反问解雨臣。
也不管解雨臣要不要回答、王胖子又问黑瞎子:

瞎子、你说呢?

你说今天该不该一醉方休?
黑瞎子嘴角轻浮微笑,说:

我看你已经醉了。
王胖子展开手臂,像要拥抱大自然一样,闭眼说:

是啊!今夜的月色醉人啊!
纵然总说王胖子是这些人里活的做洒脱、最欢快的一个;他比谁都要随心所欲。
可自从那件事后,王胖子也一改了往日都心性。
如果不是这一次面对那么多的旧友,王胖子一定会给人一种深沉大叔的感觉。
自从王胖子回来后,没有人在他面前提过那两个字。
他们知道,王胖子自己放不过自己,自己走不出那场阴霾。
将自己禁锢在他认为能够让自己快乐、舒服的困境里。
那个地方、那个名字、那个人深深地困住了那个他们眼里最好的王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