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日山的计划很成功,可是为了揪出隐藏在新月饭店的汪家人,而导致弄伤自己的手却一点也不值得。
新月饭店独属于张日山的一件室内,坐在位置上的是张日山和尹南风。
而站着的是声声慢和罗雀,在中间还跪着一个伙计装扮的人。
尹南风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语气却十分平静:

这个人在新月饭店已经十多年了。

因为平日里老实、又很少说话,所以……
尹南风叹了一口气,所以后面的话即使不说张日山也知道。
就因为表现的老实,很少说话,所以足够不引人注目。
这也是他能够在新月饭店躲藏十年之久的重要因素之一了。
┈.
尹南风瞥过他,怒目而视,眉头微蹙道:

说、为什么要潜入新月饭店?

我新月饭店不足以让你汪家忌惮吧?
那人没有说话,都到了这个地步即使说再多也显得毫无意义。
尹南风握成拳头的手重重打了桌案一下,她侧过头看向张日山,问:

你打算如何?
张日山目光微眯,紧看着跪在身前的男人,一声叹息下,张日山说:

既然他什么都不想说。

那就把他交给我吧!

你?
张日山眉头微低,点了下头,又说:

我有个朋友,就喜欢这些嘴硬的。

正好给他一个玩玩儿。
张日山的话说的不清不淡,但却十分耐人寻味。
┈.
张日山余光看到他身体颤抖,却和尹南风谈笑风生:

哦、对了,他叫什么?
尹南风给了声声慢一个眼神,声声慢才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阿忠。
张日山嘴角微浮,重复了声声慢的话:

阿忠?
一声很轻哼从鼻息喷出,他哼笑道:

莫不是叫汪忠?

这阿忠到底是对心意饭店忠呢?还是对汪家忠?
张日山用另一只手托住自己受伤的手,只要轻轻一动就会抽疼。
尹南风看着他的手,仍旧还是关心道:

你的手、没事吧?
张日山看着自己的手,虽然只要没有大动作就不会冒出血了,但手心里还是一股股的疼在作怪。
┈.
他摇摇头,笑的生硬说:

没事,用一刀伤口换一个汪家人,也算值得了。
值得吗?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否值得他知道、旁人也清楚。
尹南风轻叹,顺着张日山的话说:

如何值得?

张家人的手远比十个汪家人更珍贵啊!
张日山冷笑道:

珍贵又有何用?

九门如今这幅模样,能靠这双手恢复如初吗?
不能的,即便再来千百双手 也依旧回不到最初了。
这一点不光是张日山看的通透,就连不是九门人的尹南风也看的明白。

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不是值不值得、珍不珍贵的意义了。
张日山仰头靠在椅背上,这样的局面最好能够尽快的结束。
他也是受够了这种漫无目的,又担心非常的日子了。
虽然不是孤军奋战,但和孤军奋战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