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就立刻不管不顾的回身回到客厅。
留下黑瞎子,扶着受伤的张日山,不知眼神多少次朝解雨臣的背影撇嘴白眼了。
最后、还是黑瞎子这个身强力壮的人,扶着张日山来到了客厅。
屋内是灯火通明,但这所古宅神奇就神奇在,从外面看就好像是有所废弃的没有人的旧屋一样。
即使里面再这么敞亮,再怎么灯火通明,从外面看就是一片黑。
所以很多次,解雨臣有什么特殊的事情或者见特殊的人时,都会来到这里。
久而久之、这里也算是成了解雨臣他们的一个秘密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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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霍秀秀和王胖子竟然也在,这一群人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是啊、也差不多两个月的时间了,才又有机会欢聚一堂。
如果不是张日山突然的打扰,恐怕这些人会更加的自在吧?
王胖子看着张日山手上盖着的白布冒出的鲜红血印。
立刻就问道:

这怎么回事?
王胖子和张日山并无过多的交集,这一点比之解雨臣和霍秀秀来说,就没有太多的情感。
但对于张日山先前帮助他拿到老式录音机这事,还是保持着感谢姿态的。
也算是为了关心,才多嘴问了一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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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刚问完,解雨臣就拿着医药箱从隔间走了出来。
一边将医药箱放下、一边对王胖子说:

行了、他现在哪里还有精力回答你?
王胖子挑了下眉头,索性闭上嘴一言不发。
想想用话就能堵的王胖子闭嘴的还真的不多,而他也正是看在解雨臣的话说的话糙理不糙、才没有还嘴的。
要是随便换了另一个人,王胖子还真不是嘴下留情的人。
解雨臣拿出医药箱里需要用到的东西,歪头对黑瞎子说:

你来。

为什么?

因为你懂。
黑瞎子接过解雨臣手里的东西,到底还是听了他的话。
不过、向解雨臣说的‘懂’这个字,他懂什么?
他懂的,在场的人里谁不懂?
不都是在各个地方穿梭,在各处危险境地走来的人吗?
怎么可能连最起码的处理伤口都不会?
只不过是解雨臣信赖黑瞎子,而黑瞎子也愿意帮解雨臣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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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钟后,解雨臣用针线帮张日山手上的伤口缝好,也为他用纱布包扎好。
一切完成后,解雨臣才放心的问:

你这手是怎么弄的?
上了点药后,张日山才稍微恢复平静,也比之刚才好了许多。
他背靠在沙发上,抬起包扎的跟木乃伊一样的手,看了又看后、说:

我自己用匕首刺的。
仅仅是这么一句话,就哗然不已;王胖子无法理解他打行为,甚至于连粗话都说了出来。

我靠、真的假的?

这么狠?
王胖子不仅打了个寒颤,能对自己下得了手的人,还有什么是做不出的呢?
难道是因为他也姓张的原因?所以才对自己也狠的下心?
王胖子无法去想象,如果不是他认识一个姓张的人。
恐怕他都会大骂一声‘怪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