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河边.
璃梦、吴邪、黎簇席地而坐;
黎簇抓了把沙子丢进水里,抱怨了一句:

金子都不要,那你为什么来这儿啊?
┈.
【吴邪内心里的回忆.】
在车上,只他和解雨臣,吴邪交代给解雨臣:

我去古潼京以后,你需要帮我留意协会里面有问题的人。

他们会一个个露出马脚的。
解雨臣点头:

我知道。
我艺兴,二爷小花都帅帅的

你在协会的处境会变得很危险,有必要的话、你可以去寻求那个人的帮助。

送佛爷走后,穹祺、就不再过问协会的事了。

找他帮忙,恐怕有些困难。
解雨臣给了吴邪一个安慰,让他不用多为此而困扰:

不过放心,我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
看吴邪此刻淡然的样子,解雨臣拍了下他的手背,道:

恐怕你一去,那位就该回来了。
吴邪明白解雨臣说的是谁,低下眸子,道:

她宠你、你看住她。

只怕我连见都见不到她,她的脾气你我应该很清楚。
两人对视一笑,尽在不言中。
【回忆结束.】
┈.
吴邪看着水面,黎簇只当不回答他的吴邪在发呆,轻撞了几下他的手臂:

问你话呢!

你怎么不去跟他们捡金子啊?

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金子啊?

进沙漠的时候那么多人,现在死只剩下这几个人了。

他们还能笑的出来,我反正是高兴不起来。
璃梦揉着黎簇的头,一把将他搂到自己怀里,道:
别那么悲观,等你到了他这个年纪。

经历的多了,你就会知道,人这辈子啊!生生死死再正常不过了。


姐、我怎么觉得你这不像是在说他啊?

咱们吴老板多大能耐啊?
黎簇从璃梦怀中出来,低下头,道:

我不行,看破生死,我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孩,连高中还没毕业呢?
吴邪也不嘴软,回黎簇一嘴:

你能耐也不小啊?
现在的璃梦似乎已经习惯了吴邪和黎簇偶尔的斗嘴,要是哪天他们默契合作,她璃梦还真会不适应。

还记得那只虫子嘛?当时救我的人可是你,你救了我、这能耐还小啊?

你开心就好。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想跑;到了胡杨林、你嘴上不说,但你心里想跑。
吴邪手肘撞击了黎簇一下,满眼都是对黎簇的欣赏:

到了这一次,你不但没有跑,还帮上了忙;这多大能耐啊!
两人竟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照你这么说,我能耐是不小啊!

我说的是事实啊!璃梦你说是嘛?
璃梦看着他们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看着吴邪竟然对着一个小孩笑了。
这一幕、她仿佛是在黎簇身上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天真;而这一刻、她仿佛又在吴邪身上找到了曾经那个他的身影。
是、你们都是英雄,在我眼里的英雄。

吴邪打了黎簇一拳,说:

好小子啊!她可从来不这样夸人的。

是吗?梦姐?
璃梦白了吴邪一眼,立刻上手胖揍了吴邪一顿,口里还不听埋怨:
我不夸人?我夸人夸的少嘛?我没夸过你嘛?

逗得一边的黎簇捧腹哈哈大笑。
┈.
回归了片刻的安静,黎簇又道:

不过我要是真有能耐了呀,我也不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吴邪又把自己的笑容藏了起来,还是板着那张脸,侧过头看着黎簇,郑重道:

告诉你个坏消息。

说~

你跟我当年一模一样。
吴邪四处张望,只是不再看黎簇,又从地上捡起一颗石头,丢在河里,缓缓道:

冲动、重情义、爱想事;缺点呢!就是不听话、管不住自己。
吴邪此刻的眼神,是让璃梦心疼的;他克制着自己不让那双眼睛有任何波澜;可正是这样才让人难过。
他是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却封闭起自己所有的情感;在走一条不归路。
赢、则可以骄傲的去找回他遗落掉的;输、则连命都不剩、一并很输走。
┈.
吴邪看着因为他丢的石子而泛起水花的水面,说:

我记得那时候我三叔经常教训我。

三叔?又是三叔啊?三叔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三叔啊!我三叔他根本不是人。
三叔:孝死我了
那个带他走上这条路的人,他也一定是吴邪心里的英雄。
时光太急,带走了好多人事物,更重要的是带走了有些人脸上曾经自信洋溢的少年青春、阳光笑容。
璃梦偷偷握住吴邪的手,她只想给他一些力量,让他能放下一些事情;也当放过自己。
┈.

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血能指路?

哪有那么玄乎的事儿?黎簇同学、我们要讲科学。

相信科学?我是学渣、我承认啊!

我当初给你缝合伤口的时候,在里面加了点东西,是它在给我们指路。

什、什么东西啊?

等到了古潼京你就知道了。
吴邪说的话极为深奥,但黎簇还是听明白了他最后一句;便问:

我们现在不就在古潼京吗?

这里不是古潼京。

这儿、这儿还不是古潼京?还不是古潼京啊?
一时有些坐不住的黎簇,感觉有一种被深深地欺骗、玩弄的感觉;但又很想知道,于是又问:

那、那真正的古潼京在哪儿?
老谋深算的吴邪,显然也不想告诉黎簇,闭口不言、:

我去、又来了。
这两人一个成竹在胸、一个对吴邪的态度咬牙切齿;看来还是得璃梦出场,平息这暗流涌动。
┈.
行了、你们别斗气了。

璃梦站起身,脱掉外衣:1
下河洗澡啊?

璃梦说这句话,两人反应截然不同;
原先璃梦因为外套宽大的原因,身材显露的不明显;现在把外衣一脱,还真是凹凸有致、一点没有年老的松弛感。
黎簇有些不好意思,虽然看着地上、但余光还是在盯着璃梦,这可能就是青少年懵懵懂懂的害羞,就连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梦、梦姐,你、你这是……
洗澡啊!要不一起?


不、不、算了。
黎簇着副娇羞的样子引得璃梦悄然含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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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邪则比黎簇要淡定些,看璃梦脱了衣服、又把她脱下扔在地上的衣服丢还到璃梦身上,霸气无比道:

穿上~
怎么?管天、管地,还管我洗澡啊?


我就数三个数,别逼我亲自给你穿;一~
天真 你可以啊
吴邪说的很认真,不掺一丝玩笑;璃梦撇嘴,只能把衣服穿上。
┈.
许是、黎簇为了不让气氛尴尬,便自己脱了衣服,下了河水。

哎、你也下来吧?
吴邪捧起一把水泼到吴邪身上,而吴邪则抓起一把沙丢给黎簇。
两人的计较劲,还是挺像的。
璃梦在河边捧起一把水,也泼向吴邪;虽然弄湿了他衣服一片,但吴邪没有半点生气,反而招手让璃梦到他身边。
水下的黎簇想到什么说什么:

我早就知道那个苏日格有问题。

马后炮。

我那天吧!看见她洗澡、她背上……
被吴邪打断,似乎吴邪的重点有些奇怪:

什么?没看出来啊!你小子还有这嗜好?
黎簇不以为然:

我要看、我也不看她啊!

那你想看谁?这里总共就那么几个女的。
你说什么呢?

璃梦揍了吴邪一拳,又接着挺黎簇说;黎簇比这自己的后背说:

她啊!这里,有一个凤凰纹身。
璃梦和吴邪对视一眼,璃梦道:
凤凰纹身?你确定你没看错嘛?


应该没看错,不是凤凰就是野鸡,不过应该没有人会在背上纹野鸡啊!
吴邪低着头在想事情,而璃梦乘黎簇背对着他们,道:
看来有问题的不止苏日格一个啊!

知道你要来古潼京,有些人比九门那群家伙更着急。

吴邪露出一抹邪笑:

看来、我的方向是对的,他们坐不住了。
吴邪这一步只有他是布局者、只有他最清楚一切的棋,是下对了;甚至只要接下去每一步都走的好,那么直插敌人心脏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