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他就是个疯子

2035年，H国。

条例规定——

仿生人法案第114条。

禁止生产与公民身份1:1的仿生人。

除非公民已死亡。

雨砸在窗上，像一把把碎玻璃。

洗手间的的光把瓷砖照得发青，程玥后退了一步，后腰撞上洗手台的边缘，冰凉的水立刻渗进衬衫里。

宋扬没给她第二次机会。

他往前一步，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台面上，另一只手还捏着半截没熄的烟，烟灰落下来，掉在程玥的袖口上，她低头看了一眼，没说话。

宋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声音很小，雷声从头顶滚过去，把后半句盖住了。

程玥抬头看他，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侧影，她被困在宋扬和洗手台中间，退无可退。

洗手台上的水龙头还在滴水，一滴，两滴。

宋扬没动，就这么盯着她，他背后是门，门关着，窗外的雨斜着泼过来，玻璃上流下一道道水痕。

紧接着雷声隆隆的响起，声音近得像劈在楼顶上。

程玥的肩膀抖了一下。

宋扬低头把烟摁灭在洗手台边沿，烟头留下一个焦黑的印子。

宋扬抬手，把她袖口那截烟灰掸掉了，手指碰到她手腕的时候停了一下，手上有烟味，还有一点洗手液的柠檬香。

程玥偏过头，躲开他的手指。

他说，手没收回去，反而撑得更近了些。

宋扬看着她，眼神在室内的灯光下显得有些晦暗不明，他微微低下头，凑近了些。

程玥咬紧了牙关，没说话。

她的沉默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像是一种默认。

宋扬盯着她，目光从她紧皱的眉头，一路滑到她因为用力咬的发白的嘴唇上。

程玥的话没说完。

因为宋扬毫无预兆的低下身，直接堵了她的嘴。

宋扬的力道很大，他的手掐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揽紧她的腰，将她用力往自己怀里带，压死在洗手台的上。

程玥的呼吸被夺走，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抵在他的肩膀上用力推着。

可宋扬没给她发力的机会，他偏了下头，吻得更深，甚至报复性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

程玥吃痛，闷哼了一声，怪他太会接吻，吻到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反抗，程玥的手从他的肩膀滑上去，抓住了他的外套衣领。

直到她快要喘不上气，宋扬才放开她，但他并没有完全离开，说话的时候嘴唇还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鼻尖。

程玥抬起眼睛，使了浑身的力气，讲宋扬推开两步，自己接着这个空隙，踉跄着逃出了这里。

他就是个疯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