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春,傍晚夜色缭人,无处不消魂,独上小楼台 ,夜柳弄青丝。
扈都首富苏长独女所龄龆年,一个人坐在小楼台之上摆弄着一对小木鸟。爹娘出府谈一笔生意,府中只有锁锁的奶娘打理一切。不知从哪来的雾气笼罩着小楼台,暮色微芒,一只狐狸踏雾而来,皱眉凝视着锁锁。锁锁也看呆这一切,不禁用肉乎乎的小手揉揉眼睛:“哇~你是神仙吗?”稚嫩的童音让狐狸心中舒服了不少:“算了,凑活着用吧”说着身后展开5条绒尾,一条一条,交相缠绕,如同绽放的雪莲“小娃娃,你可愿帮本座一个忙?很简单”“嗯,我一定帮神仙狐狸的忙`~”说实话,锁锁很想问他要一只尾巴玩。狐狸心中安心不少:“本座可不是那些无用的小仙,算得上半神呢~” 说着,狐狸正经起来“好了,你依然愿意帮我,那便赶紧吧,莫浪费了时间”
锁锁的额头贴在狐狸的额上,来自狐狸额前的纹路中仿佛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如此炽热又如此寒冷。一炎一寒的力量从狐狸的身体流入锁锁的身体,在锁锁身体里交织融合着 。如此强大的力量让锁锁脑袋一阵疼痛晕了过去
与此同时,扈都最大的妓院中:“域主,残阳狐我们已经找到,潜入一户人家中,毕竟是人间,不好捉拿。可是。。那残阳狐刚刚得到孤煞之力,与元神还未融合到一起,捉拿起来甚是容易,是否要。。。。”
“还用问吗?帝君他老人家的神兽犯了规矩,也自然是要罚。”一阵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
苏府,风不在温柔,乌云在天际嘶鸣着划破雷电,浓重的气息让人几乎窒息。苏府,以前堪比行宫的宅子早已不在,佣人家丁无一幸免。伤痕累累的残阳狐被围困,舔舐着自己胸前的伤口,气喘吁吁:“孤煞早已不在我身上,上古蛇王!你们捉我也无济于事,哈哈哈哈”如鬼魅一般的地狱修罗头领一探果真不在:“捉回去!”几十个鬼魅一同冲上去,残阳狐甩动残尾身上的战纹更加明显:“哈哈哈,小毛贼你们的资格还不够!”怎么说也是帝君身旁伺候几万年的神兽,被捉还不如死去;“帝君....原谅我....”说把,便自毁元神灰飞烟灭。
锁锁紧皱眉头,一身冷汗的躺在小楼台。梦中自己家早已被连累血洗,殊不知那便是现实。睁开眼时,自己早已被围住,只看见一男子一头墨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金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身着狐袄,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空气下,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锁锁醒来后感觉脑子不太好使了,看见这么美的一个人竟然冲了过去抱着他哭了起来,鼻涕与泪水胡乱抹在那柔软的衣服上,那淡淡的莲花香,让锁锁觉得很安心很安心。
“域主,残阳狐将他体内的孤煞之力转移在了这个小女孩身上,我们怎么办?”
夏子墨将柔软的狐袄披在锁锁身上,似笑非笑:“好,那便带回极域去。”
就算看到满地尸体,锁锁浮在他的肩头也确定,他是来救她的。
天刚刚拂晓,一切都结束了。 苏府夫妇刚一回京听到这样的噩耗夫人一口淤血喷出,便昏死过去
扈都人说,苏家是被一只黄狐狸害死的,也有的说是招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又或者,说是苏府的千金克死了全家人。总之,扈都从此没了苏府,也没了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