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人贱合一

比贱？台下众人都笑了，议论纷纷。

“呵，比贱我看不必比了，你瞧瞧你这副样子，周围弟兄们都自觉惭愧呀，你怕是已经不需这张脸皮，江湖行走都足矣！”二小姐说道，一脸嘲讽着望着林天。

“什么鬼？”林天一脸懵逼。又恍然大悟，大声喊道“是射箭的箭，不是那个作贱的贱，你瞧我这般，分明就是忠贞不二小书生，老实本分林大愣。我那么诚实的人，看哪都不能和贱沾上边呀，还不住地摇了摇头。”

“二小姐，快开始吧，再不开始兄弟们怕忍不住把他揍死了。兄弟们已经快克制不住了”人群中走出个百夫长抱拳请求道。

“居靶五十步，十箭定胜负。”传令兵执红色小旗一旁喊道。

林天一甩肩膀，从左右小兵手中挣扎开来，扭扭脖子，说道“二小姐，请吧，哎，不让下你，我怕你再没有射箭的勇气了。唉，我这人怎么这么善良～哎，二小姐，你什么眼神，是要爱上我了么～别别别，本少爷有点受宠若惊呀。”林天一脸的嬉皮笑脸。

“哼！”二小姐瞪了一眼，转身从副官手里接过弓箭，人群自动散开一条去往校场的路，二小姐雷厉风行走在前方，这时人群前方传来了二小姐的声音。

“希望你的嘴和你的箭法一样犀利好使。”

林天屁颠屁颠的跟在后头，右手不着痕迹抹去了额头的汗滴。

“还好还好，终于逃过一劫，接下来，就让我闪耀世界，万众瞩目吧，哼，看你这小娘皮等会拿什么和我斗。我待会让你跪下唱征服。”林天心里暗道。手不由得握紧拳头。前世受的苦，今生来享福。我才不告诉那小娘皮，本少爷前世可是射击教练，我闭着眼都能正中靶心。哼～

秋风瑟瑟，校场外吹来一阵凉风，卷起了枯黄的落叶。人群百步之外，伫立着八面靶子，靶子正中的红圆心约莫有掌心大小。想在如此距离，十箭落靶难度可想而知。

二小姐常年来往于军营无数次，骑马射箭也颇有心得，军营中箭法颇有名气，寻常汉子不是对手，只见二小姐马步侧扎，左手握弓平举，右手接过一支箭，蹭的一声拉近全满，嘭一声射出，嗡嗡作响，一箭中靶，只差些许就正中靶心。

“好！好……”人群吆喝起来，众人都打心底佩服二小姐的箭术。

“蹭～蹭～蹭～……一支接着一支飞向靶子，不多时，十支箭全然射完”二小姐此时香汗淋漓，气喘吁吁，不过也算是女中豪杰，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一连射出十箭。

“八箭正中靶心，两箭正中九环”远处传来传令兵的传令声。

“二小姐真当是巾帼不让须眉。”二小姐周围兵卒议论纷纷，不住地点头，认可二小姐厉害，二小姐威武之类的话语。

二小姐略微抬了抬下把，雪白的颈部微微伸长，像是一只抬头炫耀的白天鹅，骄傲极了。双眼带着一丝狡诈的神色，嘟了嘟嘴：“哎，好几天没练，都有点退步了呢，”说完转过身，微微翘起的嘴角，分明对这个结果很是满意。

“该你了，林少爷。”二小姐眼中带着一股得意，又好似夹杂着一丝紧张或者期待？

“我怎么可能会输给这个无耻之徒，我明明箭术如此高超，可为何在这坏蛋脸上看不到一丝丝的紧张，是他胸有成竹，还是在装腔作势？哼！看到他那副无所谓的表情就来气，等会输了，看我不好好折磨死你！”二小姐正了正神，心里暗暗给自己打了打气。

“呦～不错嘛，小娘皮～你比我贱多了～哦，不对！箭法比我好多了，不过和我比还差那么一丢丢。接下来看好了！各位，让本少爷教教你们，何为人箭合一，天下无敌。”林天一脸坏笑道。

“呸！还人箭合一，分明就是人贱合一，吹牛皮谁不会～我看～等会可别连靶子都上不了”人群中不知何处有人在嘲笑道。

林天随意拿住了弓，右手拉了拉弓弦，试了试力度，略微抬头看了看靶子，弯腰从地面上抓个一把灰尘，向上一把撒开，同时右手抽出三支箭，一把将弓拉得如满月般，竟是江湖上罕见的三连箭。

嘭～一声，三支箭齐头并进，如流星般一闪而过。

“啪啪啪，全中靶心，前后不足一息，嗡，啪啪啪，又是一轮箭射出，嗖嗖嗖～啪啪啪……

眨眼间，还未缓神过来，林天已射完十箭，一脸平静的将弓放回原地，双手抱胸，闭目养神。也不看中了几箭，成绩如何，大伙神情如何？仿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那样的让他不重视。

二小姐一脸目瞪口呆，嘴巴微微张开，又咽了咽口水，觉得有点懵逼，又觉得不可思议地看了看周围，才知道刚来那坏蛋所表现出来妖孽般的箭术是真的。

四周的空气有些宁静，时间就此定格住了一般。

“好～好～～～威武！！……”人群中不知是谁率先清醒过来，吆喝起来，惊醒了懵逼的众人，大伙纷纷叫喊起来。

“十箭靶心！”这时，远处传来了确切的答案。

二小姐脸红红地像苹果，嘴唇委屈的翘起，不甘示弱地瞪了林天一眼！又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可恶！这无耻之徒！啊啊啊！怎么是这样，不要脸！扮猪吃老虎的大坏蛋！我。我。呜呜……”二小姐突然转身跑出人群，向远处跑去，那呜呜的咽呜声，好像还有泪滴一并落下。

……“轰”一声，人群四面散开逃跑，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事要发生一样，眨眼间诺大的校场跑的一干二净，就剩下林天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

林天摇了摇头，“这小娘皮怎么了，合着输了还是我的错，哎～不管了，无事一身轻，现在本少爷又是无罪之身，动身回去，不知道这九江城的烟花之地是否合本少爷的胃口～出来的太着急，竟忘了揣几张银票，要不，找人寄个信回家，托人带点银钱，好多年没来这了，就当是出来旅游好好玩几天再回去。”

“林天一边自言自语地说着，一边背着手，昂首阔步地向军营门口走去。”

“来人！给我将那小贼拿下。”背后传来一声怒哄。唐立从营帐走出，隔着老远命令道，随后身边两队亲随簌簌簌地跑过来，拔刀执戬地围住了林天。

“怎么，难道唐将军和唐二小姐一样这般输不起么？”林天嘴角上扬，讥笑道。

“不敢，”唐立作揖道“难道林少爷就认为你赢定了？不觉得忘了些什么？”

“哦～”林天疑问道“二小姐武斗输的如此利落干脆，难道还要和我林某人再斗一局？”

“你这混蛋，你别得意，我要和你文斗！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唐心红着眼恶狠狠地咬着牙说道。

“对嘛～女孩子打打杀杀多不好？就应该多学学琴棋书画，知书达礼。像你这样子，呦～啧啧啧，分明就是一条母大虫，让人害怕呦。”林天调侃道。

“嘴巴倒是厉害，废话太多了当心下不了台，文斗如何个斗法，你且说说看。”唐立打断二人的斗嘴问道。

“五子棋会么？”林天问道。

周围人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