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心。”玫琳凯眉头皱起。
“可不咋的。这种跟穿个裙子就说自己是女的进女厕所参加女子组比赛的玩意儿有啥区别?”后者拍拍自己头,顺着原路离开了。
玫琳凯蹲在原地发蒙。
类似的话好像那个谁也说过。
这话说的倒是的确没啥毛病,比如刚才被揍的那个的确是个男的,世俗总是以外在的形象看待性别,比如“长发长裙=女”、“短发裤装=男”的刻板印象。但实际上女就是女,女性是XX染色体的人类,不管她的外在形象是什么。
玫琳凯捏捏眉心,摇摇头,爬下去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伴着各家各户做早饭的香味儿,周灼的院子又来了几个租客。玫琳凯从楼上往下瞅,几个年轻人提着行李箱穿过街口进入小街来。
看起来像是小队大姐大的穿白衬衣的年轻人来和周灼交涉,周灼站在对面,玫琳凯能看见周灼脸上有点为难的神色。
交涉了好大一会儿,玫琳凯和梦回坐在一起吃早餐的时候,白衬衣和另一个人被周灼领着进了她们这栋房子。
“又有新租户来吗?”梦回问。她用勺子撇开粥表面的浮沫。
“对啊。你好,我叫谢寒焰,初次见面认识一下。这位是唐朝晞,我朋友。”白衬衣伸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