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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们说什么呢?”叶灵羽靠在门边的墙上,对从房间里出来的两人问道。
古木兮:“你进来没有跟着谭淳林他们一起去?”
叶灵羽:“……滚远点儿。”
“好的呢,在下不您打扰清净了啊。”古木兮退后几步,退回自己房间,然后毫不犹豫的关上门。
“……”
叶灵羽抽了抽嘴角。慕怡绘看了她一眼,说:“你确定想知道?”
“慕怡绘,你要说就说别问我,不说拉倒。”叶灵羽道。
叶灵羽等了会儿,慕怡绘一个词都没说,以为她不会说了,就想转身走人。
刚一转身,就听见她说:“奴隶市场。”
慕怡绘抬眸看着她,又说:“你确定要去吗?”
她并不觉得叶灵羽呆在外面没有听到他们谈的话。
这并不是什么大秘密,也就没有刻意地放低音量,站在门口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得到的。
“奴隶市场我去过一两次,比你们熟。”
说罢,叶灵羽头也不回的走下楼。
知道某人要跟着去,慕怡绘也就没再多说,多一个人少一个人都无所谓。
……
晚上的奴隶市场才是最热闹的,什么人都有,人来人往,看着台上的孩童们,报着价格。
叶灵羽带着她们两个在人群中穿梭,她们都戴上了叶灵羽早准备好的面具。
但哪怕是戴上了面具,却依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面具只遮住了上半脸,只露出了眼睛,嘴巴和下巴。但犹抱琵琶半遮面,遮住了大半部分的容貌,却异常的吸引目光。
她们却并不理会,身处于名门之中,早已习惯了接受他人的目光。
古木兮见叶灵羽好似十分熟悉这里,问:“叶灵羽,你怎么这么熟悉?”
叶灵羽头也不回,道:“我来过几次。现在的奴隶市场都是有一定的规划的,每天买多少个奴隶,有多少个卖家,都是有数量规定的。位置也一般来说都不变。而且在每个奴隶市场里买下的奴隶都是要登记的。”
她就是在说,其实只要去找登记的地方查看一下就好了。
古木兮问:“人家会让我们查?书院的这破牌子还能牵扯的到奴隶市场?”
说着,抛了抛手上的令牌。
这令牌是组队查案件书院才会给每人一个令牌,檀木做的,上面也不知道刻了什么字,真的是龙飞凤舞的,也不知道是哪里的语言文字。
“能吧。”叶灵羽道,“书院社交网还是很好的,总能牵扯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
慕怡绘察觉到叶灵羽说话时的一处停顿,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好地方吧?
他们只是想好好做个任务,面具都带上了,可偏偏就是有些人就是来搭仙。
“哟。三个小姑娘来这干什么呀?”
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家伙,左边脸上还有一道疤。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弟。
其他人见状,识趣的让出一个圈,开始了旁观者效应,准备吃瓜。
三个人压根没理他,她们眼里这个就是个傻子。
古木兮好像不嫌事大:“长见识了,逛奴隶市场都有人来找死。”
叶灵羽点头,说:“是个汉子。”
她们两个至今记得上次好像还是十岁的时候,有个人调戏慕雲未,慕怡绘当场把那个人下面给废了。那一脚踹的简直了,虽然说她们几个是女的,但看的也为那人心疼。
两个人看着这虎背熊腰的家伙的眼神中带着怜悯、敬佩以及幸灾乐祸。
那汉子跟个眼瞎一样的,道:“带什么面具?给小爷看看。”
说着手伸向离他最近的古木兮,想要把她的面具给摘下来。
古木兮面无表情,甚至还有点想笑。她就在那站着,静静的看着作为汉子的作死。
手快要碰到面具的时候,被一只修长洁白的手给抓住了手臂,竟然动弹不得。是慕怡绘。
古木兮面无表情,但鬼知道她心里一直在狂笑。叶灵羽勾起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她们都准备在看戏。
慕怡绘的手一用力,他们就听见了骨头断碎的声音。
那汉子大叫一声。
手腕猛的一扭,那汉子的手臂弯出了一个惊人的角度,骨头咔嚓咔嚓的响着。他这只手臂估计是没救了。
汉子五官已经扭曲,冷汗直冒。
他的眼睛看向慕怡绘,这个比她小几岁女孩面具下的嘴角勾起,看得出来她是在笑,但是他却感觉她不在笑。
她看着他的眼神却是如同看一个畜牲,不,是蝼蚁、死人!
良久,她松开手,淡淡的说道:“滚。”
“是是是!我滚我滚!”汉子立马连滚带爬的跑出人群。
他的小弟们看着大哥跑了,也不敢再留在这,大喊一声:“大哥,等等我们!”跑了。
随后,慕怡绘扫了一遍周围一群看戏的人,人们背后发寒,立马装着什么也没看到,继续如同之前那样,逛的逛,买的买,卖的卖。
古木兮看着那汉子离去的方向,鼓掌鼓掌,语气十分佩服的说:“啧啧啧,那家伙也真是个汉子。那家伙手臂还有救吗?”
叶灵羽摊了摊手,道:“别看我,我也不知道。应该没救了。”
慕怡绘摇头:“不,还有救的,只不过是给他个教训。”
不过没有及时治疗的话,那就真的废了,前提是对方还有清渠的医术。这句话慕怡绘没有说出来。
“你这叫教训?”叶灵羽十分不信地看着她。
古木兮接着叶灵羽的话说下去:“噫,人家的这都要有阴影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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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画完画就被我奶奶催睡觉了,要不然我可以在凌晨都可以更。
2000多字。
我让咱们绘姐再霸气一回,哈哈哈,怡绘可是很护短的,但也还是有分寸的。
我怀疑如果看戏的是浅初雨樱恐怕就是一个板凳搬过来,手拿瓜子开始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