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瑶:我叫孟瑶,生于云梦。娘亲姓孟名诗,是个知书达礼、美丽优雅的女人。既会弹琴弄笛,又能写得一手好字。虽不是名门闺秀,却胜似闺秀。
孟瑶:但是在别人眼里,她却只是一个妓子而已。纵然再有才华,再如何清高矜傲,也终究逃不过是个出身勾栏的事实。而我则是个令人不耻的娼妓之子
孟瑶:小时候的我不懂,我和其他的孩子有什么不同,为什么白日不得外出,晚上不能和娘亲一起睡,甚至天一黑就不可以出房门。直到我稍稍长大了些,偷偷从门缝里看见使女会把各种各样的男人带进娘亲的房间,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娘亲也从未提起,她从来都是把我支得远远的,让使女或是旁人带我。
孟瑶:可是在那样的地方,谁能有多余的功夫看顾我?终于有一次,我趁使女被“妈妈”唤走后,偷偷溜出了我从小居住的那间小杂物房。
当我站在娘亲门外时,听见了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男人:你……就是孟诗,听说你还见过兰陵的那位大人物?
孟诗:(低低的应了声) 是。
男人:嗤,你也是这么和他说话的?唉,也罢,既伺候过一宗之主这样的大人物,自然是瞧不上我这样的无名散修!
孟诗:仙师过谦了,在孟诗眼中,来者皆是贵客。他是,您自然也是。
男人:这么说,你也会像伺候他一样伺候我喽。哈哈哈,那……就先给老爷我弹一首曲子吧!
孟诗:不知仙师想听什么?
男人嗤嗤笑了几声。
男人:自然是他听什么我就听什么?
孟诗低头应是。
男人摇了摇头,心想,真不知那位看上她什么,啧啧啧,除了一张脸,简直一无是处嘛。一边享受着大人物曾享受过的待遇,一边又暗自嘲讽仙门名士的风雅品味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
孟诗在男人的灼热眼神下,款款走到屏风后,净手焚香,抚裙跪坐,一阵动听的琴声萦绕在耳。
男人原本坐的还算端正的身子,看见孟诗跪坐在屏风后的身形玲珑曼妙,略显肥胖的身子左摆右动,活像屁股底下有钉子一样,一会口渴似的大口喝酒,一会儿又压了压自己的衣袍,仿佛在遮掩些什么。最后似乎依旧按捺不住,砰的一声桌案被撞翻了。
孟瑶听见男人慌慌忙忙的脚步声,接着就是娘亲的哭声和求饶声,以为她受了欺负,用力撞开门,跑进房间,看见那个男人压在娘亲身上,好似要打她。拉扯中的两人没有发现孟瑶,孟瑶心慌意乱之下,从角落里抱起一只大花瓶,费力的走到琴案旁,用尽吃奶的力气把花瓶砸在那个男人脑后。
砰的一声,那个男人痛的哀嚎不止。不知是孟瑶人小力微,还是修士修为高深,男人并没有昏过去,只是痛的在地上爬不起来,哀嚎不止。
孟诗急忙从地上爬起来,草草掩好衣物,刚要对孟瑶说些什么,就听见门外脚步声渐渐接近,不一会一群人闯了进来。
老鸨一看躺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客人,连忙命人把他扶了起来。看见被孟诗藏在身后的孟瑶,一巴掌打向孟诗。
老鸨:仔细这个小畜生,坏了我的好事,我要你好看
孟诗捂着脸没有辩解,只是不停向老鸨告罪求饶。
男人看见罪魁祸首被藏在后面,心中不忿,骂道:那个小崽子是个什么东西,让他出来,我要代他老子好好教训教训他!
老鸨左右看了看,对着那客人耳语了几句,男人当即变了面色,一副有气却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只是捂着脑后脸色难看。
男人:好,好哇,你们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