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桑榆
易桑榆“南鹤,麻烦你了。乐儿生性括噪,又活泼好动,你就帮忙多加照看照看,谢谢。”
南鹤“你和我还这么客气,拿我们二十年的交情当什么了?那我们先走了,你也照顾好自己,闭关期间可别出什么岔子。”
易桑榆“好。”
他们走后,易桑榆的脸顿时沉了下来。
乐儿,愿你平安度过此劫,为师尽力了。
—清莲神宫—
房间里一阵幽莲香,非常好闻。
南鹤“大人,我把易神医的小徒给完好无损地给带回来了,现在宋长史把她安排在槿肆亭轩。”
瑶华“好,退下吧。”
轻柔的帷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了,里头的人正是当朝国师——瑶华。瑶华接近病人苍白的肤色,但肤质却很细腻;高挺的鼻梁;狭长的丹凤眼,眸子里好似星海,深邃而神秘。眉间的一点朱砂格外妖娆,象牙白色金边的袍子衬得他庄严且神圣,像敦煌壁画上的天神,甚至更佳。
易桑榆的徒弟,应该很有意思吧...
瑶华想想便幻作南鹤的模样,向槿肆亭轩走去。
刚到那里,就看见一位大概十五六的岁少女正坐在门口摆弄几株花草,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瑶华刚走近想要听一听她说的什么,恰好琼玘猛地抬头,“咣当”一声撞在瑶华下巴上了。轻柔的帷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撩开了,里头的人正是当朝国师——瑶华。瑶华接近病人苍白的肤色,但肤质却很细腻;高挺的鼻梁;狭长的丹凤眼,眸子里好似星海,深邃而神秘。眉间的一点朱砂格外妖娆,象牙白色金边的袍子衬得他庄严且神圣,像敦煌壁画上的天神,甚至更佳。
易桑榆的徒弟,应该很有意思吧...
瑶华想想便幻作南鹤的模样,向槿肆亭轩走去。
刚到那里,就看见一位大概十五六的岁少女正坐在门口摆弄几株花草,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瑶华刚走近想要听一听她说的什么,恰好琼玘猛地抬头,“咣当”一声撞在瑶华下巴上了。
瑶华“大胆...”
琼玘“咦?朱雀神使你在这里干什么,你怎么了没事吧?”
琼玘看见“南鹤”捂着被她脑袋撞疼的下巴,眼球瞪的圆圆的。
瑶华才发现自己扮演着朱雀神使的角色,而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师瑶华。
瑶华“...额...我是奉了大人的命令,来问问琼姑娘住得可还满意,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别传出去说我们清莲神宫不懂待客之道。”
瑶华用尽生平的演技来模仿南鹤那副假正经的德行。瑶华暗地狠狠鄙视自己:他堂堂一朝国师,竟落得演一个小小神使的地步,真是丢脸!
琼玘“神使客气了,我好养得很,只要有口饭吃,有件衣穿就足够了。嗳,你们宫里缺不缺干活的人?什么活我都可以干
瑶华闻言一时失了神,她说不能白住,要干活?易桑榆不是向来对他这个徒弟十分宠爱的吗?什么活都可以干?
瑶华开始认真审视起眼前的这个少女。
嗯...长的不算多惊艳,但是却很耐看。光洁饱满的额头;小巧圆润的鼻子;樱桃小嘴;乌黑的发丝扎成了两个可爱的包子头,最主要那一双圆圆的眼睛,清澈的如泉水,不含一点杂质,仿佛有魔力般似的,叫瑶华移不开视线。
琼玘拿手在瑶华面前挥了几下,瑶华这才回过神来。
瑶华“笑话!你是我们清莲神宫的客,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你在鹤唳山如何生活,在这里便也一样。”
琼玘“谢谢”
“谢谢啦”
琼玘说完,瑶华就不再接话了。空气好像凝结起来,透漏着一丝丝尴尬的气息。良久,是琼玘打破沉默,再次开口道。
琼玘“神使,你见过国师吗?他是不是长着一张都是褶子皱纹的脸,而且还是锣锅,说不定还是个侏儒呢!啧啧啧,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还真不知长什么样子呢?你可千万别和国师说,不然他老人家心灵会受到严重的打击。毕竟活了这么长时间,唉...真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