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周末一个美好的早晨。
沈稚和叶以南都睡到日上三竿。
两个人默契达成共识。
不再去加班。
直到手机铃声响起的那一刻。
沈稚心里深深的绝望。

喂,您好。
沈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

总监,女团的事情需要您处理。

您的姐姐过来了。
沈稚一个鲤鱼打挺地坐起来。
沈希那个魔鬼怎么又过来了?
不定时查岗真令人头大。

你告诉她,我在外面有事。

二十分钟以后就到。
沈稚一边说一边把衣服往身上套。
急急地跑进卫生间。
坐在马桶上还一边画着妆。
陈立农早就做好了早餐。
他托腮看着沈稚从楼下跑下来,暖暖地笑了。

醒了,快吃早餐吧。

我姐来了!大boss来了!
沈稚直接手抓起三明治和牛奶,火箭速跑出门。
电梯口碰到了炸着毛的叶以南。

没睡好?

要加班啊!女魔网来查岗!

不然我连猫粮都买不起了。
叶以南手里拿着把梳子费力地梳理着球在一起的头发。
说到猫粮!
沈稚赶紧跑到门边,扒开门缝说。

农农,你照顾一下饼干啊!

不行的话,找朱正廷支援就好。
陈立农式头大。
饼干这种小肥猫不把他搞个半死就怪了。
难不成我还要带着这只肥猫去工作?
反正今天跟朱正廷一起。
丝毫不慌,烫手山芋一丢就好。
两个人冲进了电梯。

朱正廷!你快过来!
为了方便江湖救急,两个人都把自家大门打开了。
饼干正扒拉在沈稚昂贵的真丝窗帘。
按照沈稚的话来说,就是贵的心痛。
朱正廷一脸害怕地凑过去。

你说要是窗帘抽丝了,沈稚会不会把饼干暴揍一顿?
陈立农生无可恋地转过去。

那个挨打的人是我!

所以快把它给弄下来!
陈立农给朱正廷使了个眼色,两人左右夹击把饼干弄下来。
饼干惬意地摇着尾巴。
两只手直直地抱住了它。
哼,跟猫爷斗,你还嫩了点。
饼干顺从地被报了下来。
可是两只肉肉的爪子上沾着真丝窗帘的几缕丝儿。
朱正廷震惊。
这猫成精了吧?我们两个大男人竟然被一只猫给耍了。
说出去,影响不太好……吧。

我的上帝啊!

沈稚的真丝窗帘毁了!
陈立农抱头,心痛。
这只破猫,给它关笼子里。
喂喂食啥的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吧。

正正,你先抱着这只臭猫!
饼干舔了舔锋利的小爪子。
说话注意点,你猫爷很记仇的。

我去找个笼子。
朱正廷两手抱着这只胖胖的猫。
饼干眯了眯眼。猫爷只听帅的人的话。
朱正廷给它顺了顺毛。

你叫饼干是吧?
饼干傲娇点了点头,就是猫爷。
朱正廷受到了二次震惊。
这只猫真的成精了。
听得懂人话的猫!

emmm……乖一点!
自动接一句,不然把你做成猫肉火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