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月红!

二月红,你出来!

二月红!
张启山站在红府大门外,用力拍打着紧闭的大门。
雨水顺着下巴流到衣服里,眼睛越发的猩红起来。
……何必呢?

二月红站在门的另一段,轻轻开口,脸上的不知是泪还是雨,在一片迷蒙中狼狈不堪。

二月红,你为何躲我!

……佛爷,你我终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苦苦纠缠 只会两败俱伤。

红儿。
张大佛爷,还记得多年前的雨季吗?


你说的是……丫头?
和现在多像?只是门里门外的人掉了个个。当年你没有开门,今日,我也断不会让你进来。

二月红望望天,是啊,多像。当年张启山没有开门,丫头死在了自己的怀里,感受着怀里的人渐渐僵硬,当年失的是心。如今因为红家,将张启山隔离出自己的世界,这一刻,失的是魂。

红儿,你还在怪我吗?
是,我怪你,我恨你,若不是你,我与丫头早已子孙满堂!

二月红感觉体内的热量一丝一丝地随着雨水流失,眼前的景物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纱,那是门外人的音容笑貌。

红儿……
罢了,张启山。这幅样子便不让你看了。其实,我从未怪过你,哪怕丫头死在我的怀里。这辈子,我们都活的太累了,来世,你不再是将军,我不再是戏子。欠你的情,来世再还。

红儿……我爱你……

红儿……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