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颜心情很不好,遇到两个虚有其表的傻小子不说,还被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宫女太监欺负了自己人,她要是不一笔一笔的还回来她就不是卿颜!
卿颜为什么生气,事情还要从她下午回宫说起……
卿颜拎着糕点回到冷宫就听到一阵打骂声,骂骂咧咧的,真不好听。听声音想起自己刚醒时那个掐自己的宫女,真不长记性,都被自己打一回了还不老实,真是记吃不记打,哎呦,这被打的不是她那两个蠢萌的宫女吗?哎呦我去,以前欺负本姑娘也就算了,你还欺负本姑娘的人,老虎不发威真当我Hello Kitty啊。
卿颜一把拉住那宫女的手挥手给她一巴掌,然后把她甩到一边,嫌弃的拿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扔到地上,转身扶起柒月和花雾,忍不住吐槽。
我说你们就不会还手吗?让她这么欺负你们还能吞下这口气?


小姐,我们……
算了,胳膊疼不疼?


嘶……小姐我们没事。
逞强可不是个好习惯哦。

卿颜看着柒月和花雾胳膊上,后背上的血疤很愤怒,连她的人都敢碰,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原来你就是那个野种。
得意的太监趾高气昂的看着卿颜,讽刺的开口。她本以为卿颜听到他的话会哭,可是她却不怒反笑。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个太监而已。

卿颜故意把‘太监’两个字咬的很紧,气的那太监抬手要打卿颜,却被卿颜在地上拾起的鞭子挡回去,手腕子被抽的火辣辣的。
你们谁动的手?给我站出来。


……

……
不说是不是?很好!

柒月你去厨房给我提桶水过来,花雾你去帮忙。


是。

是。
看着她们两个走远,卿颜走到那宫女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打量。不得不说,她还有几分姿色,真是人再美心狠毒也是无用的,不然划掉好了。
卿颜把固定头发的簪子拔下来,头发一下子都散落披在肩上,簪子尖锐的一端轻轻划过宫女的脸。

不要?不要过来。

呵呵,完了。

啊——
宫女的脸上被划了两条长长的血道子,左右脸各一道,血流了一脸,被活生生的吓晕了。
一旁的太监被卿颜狠辣的一面吓得腿软了,怎么都站不稳,想逃都逃不了。
我是野种?嗯?


我……我……
我什么我,快说。


姑娘饶命啊!我是,我是野种。
你知道什么叫得过且过吗?

你知道人心是有限度的。忍你们一回两回可以,三回四回后,就算是个傻子也会还手报复的,更何况我是个记仇的人,今日你们欺负我的人,来日你们还想欺负我了是不是?可惜,我可不是那个软弱隐忍的她。


求你……放……过。
晚了。

卿颜搅动刺进太监大腿上的簪子,嗜血的笑容让太监接近崩溃,她是一个恶魔,疯子。

小姐?
她们两个刚过来就看到这两个人,一个脸被毁容,一个大腿血流不止,发生了什么事?
把水泼过去,然后扔出去。


他们会不会……?
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来这冷宫,也不敢再找你我麻烦。


是。

是。
柒月和花雾两个合力把他们两个拖出去,拖到冷宫门外最偏僻的角落里一桶冷水泼到他们身上,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