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总找蓝天画的麻烦?你们俩有仇吗?”星魁皱着眉头,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齐鸢低头翻看手里的课本,语气淡淡地回了一句,“只是单纯看不惯而已。”
星魁点燃一支烟,他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随手搭起二郎腿,吐出一口白烟,“我劝你别太较真了。我观察了很久,她对千帆根本没兴趣,倒是对那个东方末格外上心。”
齐鸢闻言转过头,目光直视星魁,“你确定?可每次看到她,总觉得她会给我带来麻烦。”
星魁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不用我提醒你吧,你这是心病。但是,我还是建议你尽早放手,这对你根本没有什么好处。”
齐鸢沉默片刻,点点头,“明白了。”她低下头拿起笔开始写作业,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星魁将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突然扭头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要不,帮我把作业也写了?”
“你倒是会顺杆子往上爬,自己写去!”齐鸢连头都没抬,语气满是嫌弃。
星魁低声嘟囔,“真是个没良心的。”
没过多久,门被推开,一个与齐鸢长相相似的男子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千帆。“匹匹,我回来了!”男子笑着喊道。这是她的哥哥齐晟。
“哥!你们回来啦!”齐鸢立刻放下笔,眼里闪过惊喜的光芒,声音清亮又带着几分雀跃。
因为心理疾病住院那段时间,她第一次遇见千帆和太古教授。那时她年纪尚小,因为父母的双亡,亲戚们不仅拒绝帮忙,还把他们兄妹送进了福利院。后来,太古教授收养了他们。自那以后,齐鸢有了两个哥哥——齐晟和千帆。
对她而言,他们是她生命中不可缺失的存在,而千帆更是照亮她内心黑暗的光。千帆不仅仅是哥哥,也是朋友、导师。他的存在让她觉得安心,但同时,她对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追捧者和纠缠者格外敏感。然而,这种情绪并非源于爱情,而是一种近乎亲情的占有欲罢了。
如果真如星魁所言,也许自己过去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分了。蓝天画,我向我之前的行为表示忏悔,不过我希望未来我们不会有任何交集。
九月下旬的天气依旧炎热,图书馆里却安静凉爽。东方末看着蓝天画悠闲地翻阅一本闲书,眉头微蹙,“笨女人,下周一就要月考了,你还有心情在这看动漫?”尽管嘴上责备,他心里其实更担心的是她的成绩。
蓝天画却不以为然,抿嘴一笑,“放心吧,以我的水平,肯定出不了筑梦班。”她劲心琢磨了半个月,虽然不能把试卷做到满分,但掌控分数已经游刃有余。不过东方末仍旧不放心,硬是把她拽进了图书馆。
结果,现实却截然相反。东方末捧着语文卷子,盯着选择题苦思冥想,完全没辙。蓝天画则主动坐到旁边,耐心讲解起来。“这题选AC。A选项原文提到了,B太绝对,一看就是错的。C明显正确,D表述不准确,跟原文意思差很多。”
东方末听着,感觉她像语文老师附体一样,“你这么讲,我完全跟不上思路。”
蓝天画愣了一下,随即拿起笔站到他身后,“你看这句话。”她俯身贴近,认真分析每个选项,语气细致又流畅。
但随着她靠近,东方末的耳根悄悄泛红。她的发梢不经意间扫过他的肩膀,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香味,甜甜的,让人心慌意乱。
“理解了吗?”她轻声问道。
东方末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应道,“明…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