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第一天作业就这么多,这就是高中生活吗。果然,是被资本做局了,不过这金手指是有点用,说控分就真的控起来了。
“终于写完了。”
蓝天画伸了个懒腰,刚想躺下,只听“叮-”一声,微信发来了条消息,是齐鸢的朋友验证。
加好友?她能有什么事找我?唉,难猜。说实话她俩有仇的话也不应该找我报,毕竟我又和她没仇。不过按现在这个情况,确认过我和她确实是是不认识的。
她没再多想手指滑动点了通过。
蓝天画hi,有什么事吗?
齐鸢那个,我今天捡到了个戒指,不知道是不是你的。
齐鸢找好角度拍了张照,发给了蓝天画。
蓝天画愣是震惊住了,立马坐了起来。
蓝天画是我的是我的,我记得你和千帆是一个班的,拜托你让他转交给我,麻烦啦。
齐鸢好的。
千帆?……为什么是千帆。明明我可以直接给你的,你为什么偏要找千帆。蓝天画…
六年前的一天,我的父母由于刹车失灵倒在了血泊之中,同时也倒在了我的面前。至此我被查出有心理问题,被留院观察了。
“这孩子是偏执型人格,也可能是家族遗传,先留院观察吧,情况可能有些严重。”医生翻看着病例,让我的哥哥签字。
我很难受,在医院的每一天都很难熬,我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直到遇见了千帆,他当时因为胳膊骨折住进了医院,刚好和我同一个病房。我发现,他是个细心又温柔的人。他会忍受我的发疯和敏感,安慰我,引导我。对我来说,他像光一样,在我的世界里温暖而又耀眼。
我努力到现在与千帆同班不是为了让别人抢走他的,蓝天画,你最好和他只是朋友。
“阿嚏--”
谁骂我?蓝天画揉了揉鼻子。
实则她并不是有意要麻烦千帆的,毕竟谁会想跟一个前世害过自己的人有过多交集呢,提防小人罢了。
“东方末,我找到戒指了。”
蓝天画屁颠屁颠的举着手机到东方末面前,满是激动和喜悦。
东方末打开房门,“嘘--”的动作猛然出现在她面前,立马捂住了她的嘴。
“十一点多了,老妈在睡觉,小声点。”
她点了点头,东方末也是红透了耳根子,反应过来撇过了头单手握拳咳了两声。
“那个,戒指你找到了?”
“啊,对。齐鸢找到的,你看。”
蓝天画把手机晾在了东方末面前。
东方末思索片刻,转头问道她。
“她捡到的?我怎么没记得你戴?”
这话一下子点醒了蓝天画。东方末说的是有道理,她确实是没有戴在脖子上,是一直放在笔袋里的。这样的话就是有人给拿走了呗。
“你觉得是谁拿走的,齐鸢没进过我们班,更何况我和她无冤无仇的。”
“你要真说一个人的话,我感觉…可能是星魁。”
“咱们班有这号人?”
蓝天画很是疑惑,不大相信东方末的猜测。
“有,我说你啊,笨女人。你有这功夫跟我耗还不如想想明天怎么问齐鸢戒指她从哪弄来的。”
东方末觉得蓝天画傻不愣登的,像个白痴,如果是这样,她自己去发掘应该会搞清楚状况,还不如让她自己去解决,自己在这里乱引导只会给她添麻烦。
“也对哦。”
“晚安。”
还没等蓝天画把话说完,东方末已经把门关上了,他倒是一点都不带拖拉的。
“你大爷的,臭东方末,你有没有礼貌啊喂。”
算了,晚安吧,真是个气人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