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我们可以暂时借住你家吗?”安无忧问卢林。
卢林脸色有些不好,对安无忧刚才的行为很是抵触,不知道是抵触安无忧亲那个人,还是抵触亲在一起的是两个男人。
“小哥,小哥。”
安无忧见对方也不知道再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又多喊了两声。
卢林回过神:“你刚说什么?”
安无忧重复了一遍:“我们可以暂时借住你家吗?”怕对方不同意,又多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们不会白吃白住的。”
安无忧暗喜,果然还是自己有先见之明,把银票缝在衣服里了,而且还用油纸包了起来,就算那衣服泡水泡烂了,那银票也湿不着。然而他忘了最重要一步,他穿的根本不是自己的衣服,他还一脸真诚、期待的看着卢林。
卢林原本不想答应的,但听到对方说不会白吃白住,对方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那倒时候还怕没钱给他娘买肉吃吗。
卢林假意为难:“可以倒是可以,不过我家没有多余的屋子,倒是有一个杂物屋,我想收拾收拾还是可以住人的,只要你们不介意,我倒没什么问题。”
现在君莫寒还没醒,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安无忧就已经很高兴了,哪里还管它杂物不杂物的。
安无忧连忙回答:“不介意,我们不介意。”
卢林:“那行,既然你们不介意,那走吧!”
安无忧胡乱把君莫寒的衣服整理好,困难的把人扶站了起来。
卢林犹豫再三,准备过去帮忙搭把手。
安无忧开口阻止了对方:“小哥你在前面带路便可。”
卢林也没有强行上去帮忙:“那好吧!”
既然别人不用他帮忙,他便拿起自己的木叉,然后跑回原来的地方把鱼拿上,再在前面带路。
……
卢林回到家,喊了声“娘,我回来了”把木叉放在门口边上靠着,把鱼放进厨房,然后带两人进卢氏屋子。
卢氏身体最近越发的不好,现在只能躺在床上休养。
“娘,这俩人是我在河边救的,他们暂时没地方住,要来我们家借住几天,您看可行?”
卢林趁他娘还没说话,在他娘耳边嘀咕了几句。
听完卢林的话,卢氏也算答应让两人借住,有气无力的:“行吧,你自己看着安排。”
“是娘。”
安无忧对卢氏道了谢,跟卢林出了屋,去到所谓的杂物间。
卢林带两人来到这院子里最破最旧最矮的屋前“你们就住这里面吧,我去帮你们收拾一下。”
卢林说着就推开门走进去。
那门也就是用几根竹条编成的,而且那门才到安无忧的腰间。
卢林用屋内原有的稻草给两人在地上简单的铺了一张床。
安无忧搀扶着君莫在门口,屋内一览无余,屋内装有不值钱的农具,还有缺胳膊少腿的家具,整个屋内就是脏乱不堪。
卢林铺好稻草出来:“你俩先休息,我去给你们煮点吃的。”
安无忧把君莫寒扶进杂物间放在稻草上躺好,说:“好,谢谢,麻烦你了,不过你可以先帮我请下大夫吗?”
卢林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双手,没办法,他自己也囊中羞涩:“那什么、银子……”
哦!对,要给银子。
安无忧准备取银票时,额,这不是他的衣服。
安无忧尴尬的看向卢林,人生中第一次借钱:“那什么,我银票没带在身上,可不可以~先借你一点,我保证,我肯定会还给你的。”
卢林一听对方没钱,脸色瞬间难看,没钱还敢说不是来白吃白住,他看啊,根本就是来白吃白住的。
卢林想:要不马上把这两人赶走,他家自己已经快揭不开锅了,哪里还有多余的粮给别人吃。
安无忧好像也感受到了什么,自己要是不拿出点钱来,肯定要被赶出去。要是只有他自己,被赶倒是无妨,问题是现在君莫寒生死未卜、昏迷不醒,随时可能有危险,他不能让君莫寒就这样死掉,不然……一想到君莫寒会,心里就难受,眼睛也酸酸的,眼看泪水就要流出来。
安无忧:“要不我把我身上的这身衣服给你吧,很值钱的,这衣服是京城最好的布料,也是最好的裁缝缝的,你拿去卖肯定能赚到银子的,赚到的银子我俩平分,如何?”
卢林打量着安无忧的衣服,他也看不出个所以然,但明眼就能看出安无忧的衣服比他的衣服好得太多了,跟镇上王地主的衣服差不多,那应该是值钱的。
不过卢林还是注意到安无忧的衣服下摆被撕过,那谁还会要啊,卖给有钱人,有钱人也不会要啊,卖给穷人,穷人也买不起呀。
卢林为难:“你这衣服……”
安无忧看了看被自己糟蹋的衣服,嘛嘚,人倒霉起来连喝水都塞牙。
安无忧只好把“魔爪”伸向昏迷不醒的君莫寒,这家伙身上应该带点值钱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