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无忧乖乖把后面没说完的话吞了回去,另一只手慢慢支撑着身体起来,强撑着说。
“我没事!”
嘴上说没事,心里却在吐槽:艹!什么人,也不知道过来搭把手,就知道站在那里傻看,像块木头一样,混蛋,都快要痛死他了。
青玄终于赶上,从马背跳下来,来到君莫寒的身边,问:
“爷,什么了,出了什么事?”
“送她去医馆。”
“不,不用了,我,我没事,就一点小伤。”
安无忧强忍着疼痛拒绝,他觉得跟君莫寒呆得越久越危险,要赶紧离开才行。
青玄看向安无忧,额,这人不就是安无忧身边的丫鬟吗,虽然两人没说过话,也只是不远不近的打过几个照面,但他还是能清楚记得,估计王府只有他爷不认得。
“你不好好在府里照顾你家小姐,跑这里干嘛?”
我去,一听这话,安无忧就知道完蛋了,估计这次逃跑又黄了。
“青玄,这人你认识,那她就交给你了。”
青玄嘴角一抽,靠近君莫寒,小声的说:
“爷,她是安小姐的陪嫁丫鬟。”
怪不得君莫寒什么觉得这声音那么耳熟呢,就是什么也想不起来和谁的声音很像,原来是安无忧的丫鬟。
“那你直接带她回府吧!”
“是,爷!”
安无忧心内崩溃,这都什么事啊!!!能不能问问他这当事人愿不愿意回去啊!
君莫寒回到马背,一挥马鞭,踏踏踏离开。
安无忧站直身子,对青玄说:
“我能不能先去医馆啊!”
“咳(hai),还去什么医馆啊,王府就有太医,让太医给你治,保证你手臂没疤。”
青玄看到安无忧的袖子都划破了,手臂肯定脱皮了,女子最爱美了,什么舍得身上有疤。
“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去啊!!!
“别可是可是了,我扶你回去。”
安无忧最后被青玄强行扶了回去。
君莫寒一回府,就往安无忧的院子赶去,因为他收到影的信,说安无忧昏迷不醒,所以他才急忙赶回来的。
君莫寒来到安无忧的床边,拍了拍安无忧(芽米)的脸。
“喂!喂!喂!醒醒,醒醒。”
空气中突然流动一股微弱的风,影出现在君莫寒身后。
“爷,太医说要明天才能醒过来。”
君莫寒一听能醒过来,便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这脸上的粉还真多,嫌弃的把粉擦到安无忧(芽米)衣服上。
君莫寒擦好手,什么看什么觉得躺在床上的这个安无忧不像安无忧,具体来说哪里不像,又说不出来,但他也没有要去探究的意思。
直起腰,问:“什么回事?”
“具体我也不知道,今天安无忧回门,可到将军府门口,车夫什么叫安无忧,安无忧都没有出声,我便过去看看,便就这样了。”
“太医什么说?”
“估计安无忧是被人下药了,药力过猛,要明天才能醒来。”
“被下药?她自己回门的?”
“不是,是跟她陪嫁过来的丫鬟,但半路的时候那丫鬟下马车了。”
君莫寒回想到刚在街上撞到人的情景,他没记错的话,在那丫鬟周围散落了一地的首饰,还有两套衣服一个包袱。
“那丫鬟下马车的时候身上有没有背着一个包袱?”
“背了。”
君莫寒已经能断定就是那丫鬟下的药了。
君莫寒离去前,交代影暗中盯好屋内的人,如果明天人醒了,再通知他。
而路上青玄嫌弃芽米(安无忧)走得慢,叫芽米(安无忧)上马,芽米(安无忧)不愿意,青玄就威胁不乖乖上,那他就动手了,芽米(安无忧)无奈,只好爬上马背。
安无忧:要不是自己受伤,会任他一个小小侍卫欺负吗。
没有芽米(安无忧)慢吞吞的拖拉,很快就回到王府。
马踏进王府那一步,安无忧想死的心都有了,又回到这个破地方,真特么跟这破地方有缘,看来他跟这王府的缘份是断不了还是什么滴。
青玄把芽米(安无忧)送到丫鬟住的院门口,便离开了。
安无忧走进院子傻站着,那么几个房门,他不知道芽米住在哪间屋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