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远徴 “二姐姐。”
宫远徵睡了这两天,可算醒了,他醒来看着这房间,立马就想到了是二姐姐的卧房,顿时小脸一红。
他瞧着房门外有人影,就喊了一声。

“远徵!”
月一和月梦也只好先退下了。
月曦推开了卧房的门,就看到坐起身来,倚着抱枕的他。

“怎么样?好些了吗?伤口还疼不疼?我还是去喊医师过来。”
如今人也醒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也落下了,不过,她还是很担心他,瞧着脸色还是毫无血色,就联想到那要命的瓷片。
#宫远徴 “二姐姐,我没事。”
宫远徵拉着她的手,月曦顺势坐在床沿边,眼里的担心未减分毫。
宫远徵唇角微微上扬,二姐姐担心他,这怎么不让他开心。

“在你伤还没好之前,不要动武。”
#宫远徴 “都听二姐姐的。”
#宫远徴 “我哥……二姐姐你别怪我哥。”
月曦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也想到那天的情形,下人们说是上官浅送了一碗粥,宫远徵以为下了毒,就发生了被哥哥不小心伤了的这件事。

“不会。你们兄弟和睦,我开心还来不及呢。”
月曦也不再斤斤计较,宫远徵这才重新展露笑容,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紧紧握着。
而,另外一边,上官浅满身伤的被吊在地牢里。
#上官浅 “宫二先生,我要见少主。”
#上官浅 “咳咳咳。”
上官浅虚弱不堪的模样,并没有令他心软。
经历过严刑逼供,她还是一口咬定雾姬夫人受伤跟她没有关系。
即使说出了自己的身世,还是没有令他动容,她现在唯一所求的是只要见到少主,自己定然安然无恙。
宫尚角神情漠然,对于他的要求,他虽然半信半疑,还是去找了宫月曦。
宫尚角来到月宫,就看到了一副温馨的画面,阿月端着汤药一口一口喂远徵喝下,时不时传来了二人的笑声。
宫尚角走了进去,宫远徵立马开口喊道。
#宫远徴 “哥。”
#宫尚角 “感觉怎么样?”
看着自己的这个弟弟,他之前一直把他当成朗弟弟的替身,如今,他也明了,他不是朗弟弟,自己也不应该把他当成替身。
#宫远徴 “好多了。”

“你们先说着,我让厨房准备点吃的。”
月曦放下碗,起身就要离开时,就被宫尚角拉住了手。
#宫尚角 “阿月,上官浅要见你。”

“行,我去见她。”

“你在这好好陪陪你弟弟。”
月曦点了点头,即使她不说,自己也会找个机会去地牢见她。
月曦来到地牢,看到她满身伤痕,不禁眉头紧锁,当即上前就把绳子给解开了。
上官浅身体一软,幸亏月曦扶住了她,搀扶着她走到了凳子上坐好,又把披风解下,为她披上。
#上官浅 “谢谢。”
#上官浅 “我没有伤害雾姬夫人,是她自己撞到剑上的。”
上官浅仿佛找到了主心骨,把她去见雾姬夫人的经过,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

“你别着急,我会查清的。”

“我先扶你回去休息。”
#上官浅 “我不要回角宫。”

“那就去我那。”
考虑再三,月曦还是觉得把人放在自己眼皮底下还是最为稳妥。
少主来提人,地牢的守卫并未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