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这是在开玩笑的吧…?”
白狸俯身低头,双手紧紧攥着泛着红光的匕首,钻银被嵌进了刀刃里似的闪着不详的光。
他不敢相信看着眼前的一切——包括那个人。
是的,毫无征兆的,他暴露了。
虽说老大留了足够的时间逃跑,但是……那是白狸万万没有想到的,曾经最弱小甚至优柔寡断不敢杀生的“同事”,竟然还是对方的首领???
“…”


“你知道的,也许这只是个误会”
他每时每刻都在规划逃跑的路线——
但是,白狸盯着靡徒身后一片黑压压的枪口,觉得好像可以同归于尽了。

“我可不这么认为”
像是故意性能挑衅他一般,靡徒故意举起枪口直指着白狸——
白狸本身之前就大腿眼中受伤,本来只是想落脚休息下,却没想到中了埋伏。
“特工?”


“有证据吗?就这么说我,我也是要面子的…”
靡徒就站在他面前,厚实的大氅披到脚跟,领子上光洁的羽毛在凝固的空气里小幅摇摆。
他近在咫尺地注视白狸,却像隔着数千里,微低着头,斜打的灯光下,那猩红色的瞳孔中映出恐怖的气息。
他嘴角微挑,像是很满意一般,抬手举起配枪,子弹穿过狭长的枪管和消音器,击中了白狸的肩膀。
白狸的表情和狡辩还未出口的话语在刹那间停住。
靡徒看着脚底瘫软成泥浆的他,眼底晦暗不明,抬头冷冷地对四周的人。

“这个家伙,已经死了,死在我手里”
靡徒打横抱起晕厥的他,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嘴角勾起讳莫如深的笑容。

“从现在开始,你连求死的资格都没有。”
—————
……好垃圾

字数不够,图书来凑(日常被打)











































































O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