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片刻,说实话还是蛮惊讶的。
但是。。。

路杉东寄来了照片,你不长这样啊?

妆容罢了,我要是被看到了就麻烦了。

先进去。
进去五楼的那个房间后,感觉全身的血液全部涌去了头顶。
里面就是一个小型的实验室!牵引床、核磁共振设备、采血器甚至电子显微镜等许多仪器。我在大一上过一个月的医学选修,专业考的时候拿的副科第一名,但面对这么多设备还有一半多念不出名字。

这里,是老家伙的生化实验室?
那女孩,哦不对,应该是个女人严肃地点点头。

可以这么说。不过是专为为一个人准备的。

不是你吧?
我悄悄地打量一眼旁边那位比我矮上一个头多的人。

(白了我一眼)想什么呢。
那人走上前打开一个医疗柜,没想到直通一个房间!

进来吧,记得脱掉你的外套。
没有迟疑,我脱了外套——穿着化纤衣服在实验室里走来走去就是找电死。

里面是什么?

你们找了好几年的人,铃木的心病。
!!!!

你是说,路杉东的父亲?!

是啊。
她很轻描淡写地回答了我。

你怎么知道这里?

那就不能和你说了。
可怕的女人。这不是柊泽离开的理由吧......
可惜这种人往往是我的膝下臣,不论男女。
我不徐不疾地走过去,但不否认内心十分想见到路杉东的父亲。
我所看到的,是一个形销骨立的男人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上。
双眼合上的男人即使瘦,却不难看出是个面容俊秀的中年人。感叹路杉东到底还是长得随爸爸多一点。
说起来,这个人还和我们家有点关系。

日本这边的家族集团几乎都是一个德行,老家伙害小的,害大的;活下来的小的最后再做掉老家伙。

有的家族的人就搭伙,这一代铃木和盛田家的那些,在二十年前做出了一些药,他们本来想毒死我、铃木夫人。但是计划败露,时隔十二年后,他们逮住了一个机会,把在ICU的路彦弄走了。

仔细算算,刚好是路杉东爸爸失踪的时候。他自从失踪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吗。。。
我也在那段日子前被他们迫害得落了残疾,你看看我这模样,因为吃了强行改变骨龄的药,我的身体再也无法长高,面容变化也缓慢了,但是甚至是代谢速度也比常人低了不少倍。


那么你现在......至少25岁了吧。
(笑)张弋酒二十七矣!

我惊愕,指尖微微发凉。

好毒的药。
不还是人发明出来的么?

但是想到路杉东的父亲,我心里一紧。

还能好吗?
什么?


你们的病。
我去东欧治了这么多年,治烦了,反正哪样都是活着。至于叔叔(叹气)如果不是命不久矣,我何苦要把你这么快带过来?


你的意思是,他快死了?
这些年来,不就是在苟延残喘吗,活着也是受罪,这些年他们不给他治血友病,把他囚禁在这里,对于他而言死了才是极乐吧。


路杉东......他怎么办。
转眼之间我的眼里蒙上一层氤氲。
那就得借助你的力量,因为不只是你们,连铃木夫人都不知道,老家伙们把他藏在了大本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