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你挺厉害的”,顾长栎若有所思道。
“那是。小爷我七岁就开始混江湖了”,叶洵谖有些得意,眉眼轻瞥了顾长栎一眼,又道,“不过,还得靠着大侠你啊。”
七岁就开始混江湖?
七岁之时,自己在师傅的庇佑下学武,还不曾历江湖之险,涉人心叵测,“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叶洵谖拉着顾长栎的衣袖往前拽,“顾长栎,我还没吃饭,我饿了。”
这次他却一改往昔的小气,带人去了“思乐坊”,叫上了一大桌好菜。
叶洵谖看见吃的,自顾自开吃,就像是饿了三天的狼。
“你慢点,没人跟你抢。”,顾长栎眼里多了几分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
欧阳府。
”冯叔,今天去庄上,你可有见过我腰间的荷包?”
冯衾听到欧阳淮的声音,推门而入,“回公子,小人不曾见到。”
欧阳淮左右找不到,有些着急,里面的银两事小,可荷包是先母亲手缝制,一直都戴着,如今竟出了差错。
“冯叔,你带人在院子里仔细找一找,还有今日去过的庄子,你也派人问一问。”
“是。”
欧阳淮仔细想着今日之事,若不是丢了,他右手的食指敲着紫檀木的书桌,那便是,被偷了?
那个小贼!
欧阳淮想起早上自己经过叶洵谖身边的时候,多半是那个时候被拿的。
“来人。”
“公子。”
“客人若是回来,让他们来找我。”
“是。”
丫鬟徐徐退了出去,到了院前一问还未,便仔细候着,生怕错过了主子责骂。今日却是运气好,不到半刻钟人便从侧门回来了,她赶忙迎上去,“见过两位公子。我家主上于书房有请。”
叶洵谖不合时宜地打了一个嗝,“姑娘可知是何事?”
“奴婢不知。”
叶洵谖对人点了点头,走了几步见有一仆人慌张跑过,急忙拉住,“小哥这样急,可是府上出了事?”
“回公子,主子荷包丢了,奴婢正要去别庄问上一问。”
“嗯,谢过了。”
叶洵谖心里知了来委,对顾长栎说,“我想,你可以不用去的。”
本就是一句轻话,顾长栎听了反而生了火气,“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这事跟你没关系罢了。”
叶洵谖也不敲门,直接进了书房,顾长栎也紧跟其后。
“不知公子找我们何事?”,顾长栎直接开了口。
“这怕是要问这位小兄弟了。”,欧阳淮有些意味看了叶洵谖一眼。
叶洵谖笑了笑,走近书房内墙上的字画,“前朝南阳先生的《居客》,公子果然是高雅之人。”
“哦?公子也懂?”
“此画笔墨厚重,风神淡冶,花瓣平舒,作将残之状。用淡墨写出枝干,枝干穿插自然得体。树叶用墨浑厚,沉重响亮。整幅作品,花、枝、叶之间结构严密而舒展。行笔凝重简练,实按虚起,虽为将残之花,但却风韵独存。古来文人多慕牡丹高洁华贵,形诸笔墨,贵能状物与得意相兼,其笔法与墨法,兼工带写,在欲放未放之间。”
叶洵谖的点评实属精辟,欧阳淮也来了兴致,刚走到画前,还未说一字,被“公子找我们所谓何事?”打断了。
没办法,顾长栎不懂字画,看着两人谈论,把他晾在这里他心里不舒服。
欧阳淮这才想起叫他们来的初衷来,对着叶洵谖说道,“我的荷包乃是先母亲手缝制,公子还请还我。要做梁上君子,还请莫把注意打到我欧阳府上,不然下次,就真是官府上见了。”
叶洵谖明显看到了欧阳淮眼里的怒气,语气颇有威胁的味道,幸好自己一早偷换了,不然还得去 章台柳一趟。
“什么荷包?我实在不懂。”,叶洵谖指了指欧阳淮腰,“公子的荷包不是在呢?”
这小贼,速度好快!唉,今天就不该同情她,我的银子啊~😩
欧阳淮低头看了一眼,眼里闪过一狡黠。
顾长栎走过来揽过叶洵谖的肩,笑着说,“既然荷包已在,我俩就不打扰公子了,先退了。”
望着两人远去,欧阳淮摸了摸荷包,多了一分怀疑,突然觉得那公子远非泛泛之辈,“哼,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