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老头,小老头,小老头”,顾长栎吵吵嚷嚷地进来,手里还拿着两个热乎乎的烧饼。
“那么大声做什么?要吵死你师傅我啊。”说话的人一身普通道士的装扮,不过双瞳不是普通人的黑色,有一只竟是棕黄色。
顾长栎一进来,便看见地上摆了许多吃的,“哇,思安坊的烧鸡,还有仙上居的醉鱼,”,嘴角不禁流下口水,自打自己五岁时被半眼收养,可从未有过如此美味,呃,当然,之前也没有过,“小老头,亏我还惦记你,给你从外面偷了两个烧饼,你竟然偷吃大餐。”
“胡说!你可有看见为师偷吃吗?再说,这烧鸡醉鱼不是好好在嘛,你看他们可有缺失?”,半眼摸了摸自己嘴巴上的两撇小胡子,撇了半边脸。
顾长栎瞧了瞧半眼,忽然一把捉住他左手,“那这食指残留的油渍作何解释?还说没有偷吃?”
被戳穿的半眼脸上立刻堆满笑,“哎呀,我的好徒弟,别计较这么多了,你要是再不吃,可就凉了。”
顾长栎想是么得错,顺自盘腿坐下,“你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我记得王老爷昨个可是退了你做法事的。”
半眼颇有些怒气地甩了下袖子,“行了,我就实话实说吧,这钱确实是王老爷给的,不过我答应他要回他老家做法事,要连着做一年,你快点吃,吃完了赶紧走。”
“走?我去哪儿?”,顾长栎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你爱去哪去哪。人家点名可只要我一个去,再说你只会捣乱。”,半眼丢给顾长栎一个包袱一个荷包,“快点吃完就赶紧走,别耽搁我赚钱。”
半眼转过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准备出去。
“小老头,你不要我了,那我去哪?”
“嘿小子,以前不让你乱蹦哒你给我到处惹事,现在让你去蹦哒你却迟疑了,你长大了也该出去走走,混不出个名堂来可不要回来见我。”
“好,你说的。”,顾长栎站起来把包袱一拎,往腰间挂了荷包,“哼,本大爷终于可以不用在这小地方待了。小老头,你好自保重。”
半眼看着顾长栎大步离开后,也出了旧庙,临走时呆呆看了好久,长叹一声后消失在人来人往里。
“是王家大哥啊,我是。。。”
半眼还未说完,便被人拖拽进府。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