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护士甜美的声音在谢云洲头顶响起。
“没有……”谢云洲无所谓地看着头顶的天花板。
“有家属吗?你昨天胃穿孔,还好及时,不过根据你目前的状况应该要手术治疗。”护士依旧尽职尽责地问道。
“……没有”谢云洲听到家属二字,脑海中浮现赵葛勤的身影,随后恹恹道。
他的母亲操劳了一辈子,前两年谢云洲刚在老家的县城买了一套房子让母亲住在那,母亲年龄也很大了,他也不可能让他母亲来照顾他。
“啊!?朋友呢?”护士不可思议道。
“没有……”谢云洲面无表情道。
小护士看着无趣的男人,虽然长得挺帅的,但像块木头似得,也不再问他,给他打了吊水就走了。
寂静的病房只剩谢云洲独自一人,谢云洲看着点滴缓缓落下,输入人体。虽然身体很疲惫,但头脑依旧清醒。
谢云洲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赵葛勤愣在原地,之后像毛头小子一样对自己小心翼翼地追捧。激动的,喜悦的,气愤的,伤心的,他们都经历过,但从来没有一次让自己像现在一样撕心裂肺。
谢云洲迈着沉重的步伐左手拿着吊瓶,缓缓在医院楼道上走着。已经将近一天都颗粒未进,谢云洲走路都有点发飘。
谢云洲走着走着身子一软就要倒下,身后一双大手有力地将他捞起。
“谢云洲!?”谢云洲转头看去竟然是范凛。
“谢谢!”谢云洲感激地笑了笑。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住院了?”范凛看着谢云洲穿着病号服还打着点滴问道。
“没事,胃穿孔。”谢云洲淡淡道。
“胃穿孔还没事!?赵葛勤那小子呢?”范凛激动道。
谢云洲摇了摇头,他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还没有收到过赵葛勤一通电话!
“这小子!”范凛怒道。
“你呢?来医院干嘛?”谢云洲问道。
“罗匪谦昨天不是出车祸了吗?过来看看,等等!赵葛勤那小子不会在照顾罗匪谦吧!?”范凛虽然问道,但他几乎可以肯定是这样。
谢云洲低着头并没有说话,他不说不代表心不会痛。
“你等着,我去叫那小子。”范凛说完扭头就走了。
“哎!等等!”谢云洲想叫住范凛,对方怒气冲冲地走了。
谢云洲看着走的飞快的范凛只好慢慢走去卫生间。
范凛推开门就看到正在给罗匪谦喂饭的赵葛勤,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就揍了过去。
挨了一拳的赵葛勤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发什么疯?突然打我干嘛?”赵葛勤反应过来愤怒道。
“打你干嘛?我没想到你赵葛勤原来这么孬种!你知不知道谢云洲昨天胃穿孔,现在还在医院躺着!”范凛对着赵葛勤愤怒地喊道。
“什么?他现在在哪?”赵葛勤闻言抓着范凛问道。
“我能知道他在哪?我刚在走廊看到的他。”范凛回呛道。
赵葛勤松开范凛跑了出去,范凛瞪了一眼低着头的罗匪谦慌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