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次事件之后,每次白浅犯了错便会去找笙儿,而笙儿也会教导她,慢慢白浅变得稳重起来,玄女自洗髓后修为也逐渐变得深厚,离上仙也只有一步之遥,纵然这样玄女也因身世内心总感觉自卑,对修炼一事越来越着急,而笙儿看着着这种情况便想到玄女之前所言:她因容貌和身世原因导致自己的心态渐渐崩坏。于是,笙儿便想带玄女去凡间。笙儿:玄女,最近我要去凡间,你可要随我去。玄女:笙儿姐姐,我愿意的。本来笙儿想在第二日带玄女去凡间,可是没想到白浅在第二日突然来到竹林。白浅:笙儿姐姐,你要和阿玄要准备去哪里呀?笙儿:去凡间,你可要随我们一起去。白浅:笙儿姐姐,你和阿玄去就好,我就不去了,不过,我这次来,是想问问姐姐何时有空,我四哥和折颜想要见见姐姐。笙儿:等这次我从凡间回来吧。白浅: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老凤凰和我四哥。笙儿:嗯。在白浅走后不久,笙儿便与玄女去了凡间。笙儿与玄女到凡间便幻化了一副十分平凡的容貌,去体验凡间种种。
玄女与笙儿分开之后救助了一位家道中落的老大夫,玄女想到自己也不会医术不如先学得一技之长,更何况当时在十里桃林就算自己想学,也没有医术传承,虽说对折颜上神或许看在浅浅的面子上让自己去看医书,可是像这种就算看再多医书也不如自己跟着师傅去实实在在的为那些病人诊脉,读医书是有用,可是也要会给别人看病,而且家中更是靠不上,若不是有长姐未书,自己恐怕还在家中被欺负,玄女虽想的多,可也不过才一眨眼的时间罢了,玄女:“大叔,不知我可否与您学习医术”,这位大夫姓蔡,说:“可以,只不过先给我打打下手吧”蔡大夫其实也不想,可是又想到自己受宫中牵连,家道中落,家中病的病,死的死,到现在也只留自己在这个世上,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起不来了,更何况家中的医术也要传承,这个姑娘穿的普通,但身上的气质却看上向大户人家的子女,一个姑娘出现在这荒郊野外,除了那些精怪,便也只有那些江湖人罢了,说不定蔡家的医术真能传承下去。“我现在住在这山脚下的茅草屋里,你便和我一起去吧”蔡大夫说,玄女十分激动“好,多谢大叔,我来扶您吧”虽然蔡大夫只是凡间一个普通大夫,便是没有师徒之名,却也有师徒之实,这也算是自己第一个师傅,蔡大夫背着药材篓子指着山脚下的茅草屋“看见没,我便住在那,我住的地方你若受不了便算了”玄女坚定地说:“大叔,我能坚持住,之前我与其他朋友在江湖上游历甚至还住在树上和山洞里呢”,蔡大夫走着说着:“好,我姓蔡,你以后就叫我蔡师傅吧”玄女:“嗯,我知道了蔡师傅”就这样说着他们二人也到了茅草屋,蔡大夫打开茅草屋门,便把背上草药篓子里面的草放在了院子专门放没有炮制草药的架子上,蔡大夫:“走,去屋里”到了屋里蔡大夫坐在凳子上倒了一杯茶水面容严肃地说:“你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吗,也不怕我把你拐卖了”玄女:“蔡师傅,若是我真的是一个弱女子的话,恐怕我也不会上山了,更别说我今天还救您了,再说您恐怕也看出来了,所以才让我跟着您学习医术”,蔡大夫被堵了一下,说:“看看你以后能不能坚持住,你便住在东屋吧,过来跟我拿被子”蔡大夫带着玄女走进卧室从柜子里拿出一个褥子两床被子,蔡大夫看着玄女想要推辞,说:“晚上温度降低,不盖两床被子会冻坏的,你若真热的话,便铺一床被子一床褥子,你把布铺在它们上面”玄女柔弱的脸上有着一丝感动,除了长姐,浅浅还有笙儿姐姐,这算是第一个关心自己的吧,“谢谢蔡师傅”,就这样玄女与蔡师傅在这一天天的学习医术,有时也会带她到旁边的村子里去给那些百姓看病,时间飞逝,玄女医术也有所小成,而玄也了解到蔡师傅为何一个人住在这里,蔡师傅之前是宫中御医,受到宫中妃子的牵连被流放到这里,蔡师傅有两儿一女,两儿也娶上媳妇各有了两个儿子,可是在流放路上碰到山匪,在反抗山匪的时候被杀了,四孙子也因为受到惊吓高热不退,一个孙子烧傻,两个孙子也因为流放路太远没挺过去,还有一个孙子倒是没事,只是也留下了弱症,两个儿媳也因受到侮辱自杀,女儿虽也受到惊吓,可也没有发热,倒还好,在之后也是女儿帮着照顾孙子的,至于蔡师傅的妻子,她是生女儿难产去世的,之后蔡师傅和闺女便来到了这里,也因流放路上受苦太多,身子早早便坏了,来到这里不久便没了,两个孙子也是如此,本就身体根本损伤严重没有好好养着 便在几年前没了,而蔡师傅也因受到打击导致身体不好,四十多岁的人看着像六十多岁,而玄女在了解到这些事之后,便真的把他当作自己的父亲了,蔡师傅本就把玄女当作徒弟,在相处的过程中也会交她点人情世故,后来逐渐把玄女当作女儿了,蔡大夫“阿玄,你的医术也有所成了,愿不愿意和我去游历”,玄女“师傅,我愿意的”,就这样玄女一直和蔡大夫在外游历,直到蔡大夫实在走不动,便与玄女停下来为附近的百姓看病来维持生计,而这些年,玄女因为与蔡大夫一直四处游历为百姓看病,也赚了不少功德,虽说不修佛道,但功德在身本就对修炼有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