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一吓,手上一哆嗦,盒子掉在了地上。四个娃娃的正面被露了出来,七窍流血,吓人的紧。
四个娃娃身上贴了李氏母女和许氏的生辰八字,扎满了银针。李氏的那个被打了个大大的哄叉。
柳尚书见,大惊。柳府怎会有这种污秽的东西?!气的上气不接下气“谁!这是谁干的!”拍着桌子怒吼。
许氏见了,吓的目瞪口呆。这…这是诅咒她的…谁…谁好狠的心!
柳锦姝也是惊讶了,但好在理智尚存。惊慕也是惊讶,微微挑眉。这巫蛊可是个狠的,在这东华国,谁要是敢搞这玩意儿可是杀头的大罪。
不过听说这娃娃在南蛮好像还挺常见的,人人都会札。
管家默默瞟了惊慕一眼,颤颤抖抖的说是从惊慕院子里搜出来的。
柳尚书目光骤然凌厉,射像惊慕,宛如一把刀子。 众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在惊慕身上,还有仆从窃窃私议。
惊慕内心:我为什么想起了叶问的小飞刀??
惊慕见此,咚一声跪下“父亲,女儿没有!女儿绝不会行这巫蛊之术!”
空间:艹!疼死我了。胖橘胖橘快快快屏蔽痛觉。
胖橘:好嘞我的大小姐。/白眼,真的是大小姐娇气。要不是后面还有任务,我疼死你。
面对柳尚书无声的质问,惊慕面色不改丝毫,眼里一篇坚决。
这是一场无声息无硝烟的战争。这场对视以柳尚书下令结束,而非败阵亦或生日。
“查,所有人都一一的查。”目光凌厉,环视四周。他,是多久没有好生看过二女儿了?不知经年几何,她的女儿已长成,已能独当一面了。
无父无母的成长,无帮无助的独当一面……想着,柳尚书眼眶竟有些泛红,是他老糊涂了,冷落了二女儿让她吃苦了这么些年。
静虚见此,少有慌乱。不知这大小姐手脚做到干净不干净……要是被查出来……他他可怎么办?不行!一定要让这跪着的人把锅被严实了!
“这邪物所指,就是南方!大人一定要细细搜查,不可放过丝毫。”静虚话说的圆润,明里暗里所指的就“惊慕是邪物”一个意思。
柳尚书不悦的看了静虚一眼儿,驳到“下人自会细查,道长勿多心,且慎言!”
惊慕差异,这老头子怎么会帮她了?殊不知,她这一跪,给她跪出了不少好处。
她瞧那巫蛊娃娃,看着就破旧,定是多有使用,心生一计,缓缓叙来“父亲,女儿有疑!这巫蛊东西,母亲和小妹的两个布料灰暗,李姨娘和大姐姐的很是新,难道父亲不觉得有问题?”
惊慕话一出,众人才看向那晦气东西。确实,许氏母子那对多有破损,李氏母子的却毫无破损,两针都像是刚叉上去的,血迹还略鲜红,定是没有干多久的。
惊慕见娃娃引起了众人注意,又说到“女儿先前院子尽数被烈火吞了去,新的可以诬赖到女儿身上,可旧的一看就是长久使用,女儿如何拿的出?”
此话一出,众人唏嘘。谁都知道二小姐的东西被烧了个干净, 除了身上佩戴物件儿,确实拿不出别的一个旧物件儿来。这不小的盒子,二小姐又如何带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