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汝云远远儿见着了,从树后边儿特意饶过一行人,看来又像是刚好错过。柳汝云带着静虚躲到一处凉亭下,静虚走近附耳去。
身后跟着的小丫头见着了主子,又从另一条绕去汇报跟踪详细。也正好错开了柳汝云与静虚密谋之事。
唯惊慕一人从空间里看了个真切,好一个毒妇柳汝云。暗暗咬咬牙,柳汝云你最好别祸害本小姐,不然老子非扒掉你一层皮不可。
柳汝云二人嘀嘀咕咕少许,又带着静虚绕到许氏一干人前不远处,也是隐约能看见人影儿这般。说来也巧,柳汝云正好就这般遇见了老管家。
老管家见着静虚一错愕,道长他记得已经是走了的呀。话总爱比脑子快一步出关“老奴请大小姐安,静虚道长…”到底是个人精儿反应过来改了措辞。“道长可是遗漏了物什?若需要老奴领道长寻去。”
柳汝云晓得,这是天祝她也。叫是正想瞌睡便有人送枕头来。“管家伯伯安。道长是汝云留下的。”
静虚接话“老道为落东西,只是大小姐说夜来梦魇缠身,请老奴上后院儿算一卦。”甩一袖拂晓,复“老奴已为宅子开关,按理说应是不该如斯。又见宅子上方缠有阴气,故允了下来。”
老管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说话这会儿子,许氏已经带着一干人过来。“王伯,可是发生了什么?”许氏出声。
“请夫人安,小姐们安。”老管家回头,又禀上了此事。也算是变相请示着许氏的意思。
柳汝云和静虚无声一礼。柳汝云心里见了人都来了,可算是高兴。今日你威风,明日你便是晦气物。想必你会高兴的。
柳汝云嘴角挂着得体的笑,笑眼里若是有人仔细看,便是能看见一种本不该出现在妙龄少女眼里的恶毒。
许氏不知道柳汝云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量她也不敢在今日乱来。
几息后点点头“王伯你下去吧,云儿怎么说也是个闺阁女子,我且陪着去。”又转头吩咐柳锦姝和惊慕带着世家小姐夫人们继续游园。
静虚插话“老道欲施法探查整府,开门日不可见生血,需得以朱砂代之。管家可否禀尚书大人后,取些朱砂来?”
静虚这话说的管家无话可驳,人家都说了是为整个府邸,不是了大小姐一人。朱砂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用不着呛上。管家点点头,示意可以。
“劳烦送至大小姐住院儿里来,老道且得先行去观天象查地势。”遂静虚离去。
事情,就这么传到了柳尚书耳朵里。这虽然是个民风较为开放的时代,但是这儿的人对鬼神的信奉却是封建到极致。
听见管家传来的事儿,柳尚书略显不安。索性是许氏长子回来了,将亲友托给儿子,让管家带上一匣子朱砂去了柳汝云院子。
柳汝云自认为,一切尽在她掌握之中。那人必定身败名裂。
柳锦姝也不慌,与世家小姐玩儿的高兴。她认为,有母亲在,柳汝云作不了妖。
而洞晓一切的只有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