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总管家递上损失文册,柳汝云率先哭了起来。
“父亲,云儿…呜…云儿的脸毁了…呜呜……”柳汝云掩面,哭花了妆。
褚弦泠:hei~tui,妖怪!吃我一棒。
柳尚书目光移向褚弦泠(何娴以后就是褚弦泠),不等主家人发话,褚弦泠率先走向柳汝云,扯下她面纱为其诊治。
柳汝云脸上的伤泛了黑,显然是有毒。褚弦泠目光撇向柳锦姝。啧,毁容还往刀上抹毒,是个狠人。
趁此时间,管家递上损失文册。惊慕也在此时说话了。
“父亲,女儿的蔓诺阁失火是有人故意而为之!她们是想杀了女儿烧了柳府啊!”惊慕面上伤心欲绝的喊出。
柳尚书抬头。“安儿可是知道些什么?”老实说,柳尚书对柳蔓安的待遇不差,只是下人抬高贬低,原主又是个忍气吞声的主儿。
“父亲……母亲的陪嫁嬷嬷死在了蔓诺阁里,玖儿带着女儿从后门逃出,女儿出门后,正巧碰到歹人纵火!”惊慕说着,哭哭滴滴的。
柳尚书听闻老嬷嬷去世,皱眉。老嬷嬷是府里的老人了,早年对他也多有照顾“安儿继续说。”
惊慕递上一个银牌“父亲,这是女儿在刺客走后捡到的。”银牌才到跟前儿,惊慕的手突然锤了下去,整个人失重摔倒在地。
正值此时,弦泠缓缓开口,泠泠瓷音如山间清泉石上流。“柳大小姐脸上的伤,是有毒的。少则半月才能除疤。劳管家取笔墨来,我留下一副药方子,柳大小姐必得按时吃。”
话诺,走向惊慕,为其把脉。“二小姐是伤着了肩胛骨?”
惊慕点点头“昨夜受贼人所害,砸到了后背。”
“玖儿把安儿扶回去坐着,劳褚弦泠再为二女儿开副药膏。”柳尚书扶起女儿后,又捡起地上的银牌。
弦泠返回原位,离走之际却故意一顿。回眸问“尚书大人早上是服了药?”
柳尚书捡到令牌后勃怒,这令牌上写了“琅”之一字,是柳府独有的样貌。柳府家丁婢女各有银牌一个,那一字便是那院儿的人。
欲发怒,听到褚家小姐一语,却茫然了。“褚小姐何处此话?早上我并未服药。”
弦泠答“小女闻到尚书身上有股药味儿,按理说在场并未有人服药敷药,略感疑惑。尚书可否让小女把一脉?”
柳尚书伸手“劳褚姑娘看看了。昨夜我小女儿母子也受了惊吓,还劳褚小姐给我小女儿母子一并瞧瞧”
弦泠何需把脉?这毒就是她下的,不过做做样子罢了。收了手不语,走向许氏母子。“请夫人三小姐把手伸出来。”
待二人一并诊脉完,弦泠才缓缓开口。“尚书大人和三小姐母女都肿了毒,还是同一种,好在是中毒不深。也不会危机性命,小女这就去给大人写个药方子,大人还是快些让人抓来早服的好。”
柳尚书大惊,在看手上银牌一眼,顿时认定了凶手是李氏。所有人都有事儿,偏偏她没事儿。他想定是李氏心思歹毒想毒死许氏母子做当家主母!却不想连我也中上了毒,李氏好狠的心。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