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娴沉思,哦?帮忙?这大小姐有何忙是我能帮得上的,这姑娘怕也是白莲花一朵想弄死女主还差不多。“锦姝需要我帮何忙?若是弦泠能帮的定帮。”瓷音泠泠,如水清澈。
“阿泠…阿泠能给我一点点毒吗?就一点点,我我只想用来防身。”柳锦姝故作难以启齿状,磕磕绊绊的将请求说完。
一点点毒?防身?。看来是想那毒害人了,至于毒谁就难说了。“啊?好。锦姝既然要,也不是害人,身为朋友,我也没什么为难的。”
何娴假装错愕一瞬,便让茯苓将药拿来。褚弦泠是褚安的女儿,医毒俱佳,身上也常备着毒药,倒是好拿。
茯苓会意后,拿来两瓶药。何娴继承了褚弦泠的记忆,也自然继承了她的医毒之术。
“锦姝,这瓶里装的是蚀骨散,常人若是粘上一点儿,便会有如万蚁蚀骨之痛,由表皮痛到骨子,一个时辰后毒入心脉,沾染之人便没了命,若内力高的人护住及时心脉便不会伤及性命。”何娴手指一白玉瓶子为柳锦姝解释。
又拿来另一个白玉瓶子“此乃化骨散,沾染了的人内力尽失,两个时辰后悄无声息的便没了性命。”
何娴将两个瓶子递给柳锦姝,好生叮嘱。“这两毒皆是大害,非必须时刻,锦姝可勿要用。锦姝也勿要将两瓶搞错了。”
何娴蹙着眉头拉来柳锦姝的手握紧“锦姝,我本不想拿这些毒给你,但先如今我也没别的毒了,锦姝可万万不要拿去害人。”
“好,阿泠放心。我能不用就不用。”柳锦姝轻轻拍了拍何娴的手,面上挂着温柔的笑。看着倒是一派纯良,内里谁又晓得有多黑。
柳锦姝收了白玉瓶,何娴唤茯苓呈上佳酿“今日天好晴,你我饮上一壶,可不许推脱。”
杯酒相敬,几盏下肚。
“锦姝瞧,夕阳真美。”呷酒一口,复言“咱们这阁楼醉酒,教我想起一诗来。”
酝酒,摇杯盏。“‘白日依山尽,黄河入海流。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真是好诗。”
柳锦姝举杯“是好诗,‘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时候不早了,阿泠也醉了。锦姝就先回去了。”
“锦姝好走。”敬一盏,送人去。待人离去,让茯苓收了酒桌。
“山雨欲来风满楼。茯苓扶我进屋休息。”唤人来,柳府夕阳好美景,静人心,醉人情。暮昏来临前的柳府,异常安宁。
————————————
“芙蕖,你去请母亲来。”回了屋子的柳锦姝准备着自己的计划。
“母亲,女儿想……,母亲认为如何?”柳锦姝询问许氏的意见,母亲知道计划,才好铺后路的。
许氏赞同女儿的计划,女儿长大了,该成凤傲视她了了。她的计划也快达到目的了。
“姝儿觉得,茹琅院儿那边儿如何?”虽计划上有除了嫡女为女儿铺路,但也怕李氏坏了她计划,如今李氏也甚为得宠。
“大姐姐,杂舌得很;李姨娘,眼高于顶。母亲认为当如何才好?”李氏得爹宠爱,连带着柳汝云也比她多得写关注,除了的好。
许氏会意,让扶茱交代下去。也让人请了柳尚书来锦绣院儿用晚膳,洗清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