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湖。
紫宣抱着白夭夭一步步踏上断桥。
眼角余光瞥向阴冷潮湿的青石板,不禁蹙了蹙眉。
大手一挥,桥上已然铺上了一层纯白的毛毯。
轻轻放下白夭夭,起身,却不料袖摆被白夭夭紧紧抓住。
“紫宣……不要走……不要离开我……”白夭夭睡得并不安稳,不断梦呓着。
紫宣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但终究还是握住了白夭夭的手,心一横就扯下了。
“唔……”白夭夭秀眉一拧,不满地闷哼了一声。
紫宣催动法力,使那三百年的修为融入白夭夭的骨血。
略略一盏茶的时辰,紫宣额上布满了汗珠,嘴唇也泛起了不自然的白,一张秀脸毫无血色。
“娘子……为夫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往后余生,但愿娘子安好……”
说完,紫宣扬起一抹苦笑,俊朗的身形虚晃了晃,使劲捏了个决回了九奚山。
白夭夭的胸前,却落下一个烙着桃花印的竹简,静静地躺着。
而紫宣,一回九奚山就因法力不支跪倒在山门前,手中的天乩不断抖着,剑尖却死死地抵在土上。
终是徒劳的,一口压抑已久的鲜血从紫宣喉间涌出,顺着嘴角淌下。
紫宣强撑着举起衣袖擦拭,却溢出得愈发多了,映红了膝下的雪。
匆匆赶来的青帝只听到了天乩剑“哐当——”的落地声,和昏在雪地中的紫宣……
九奚山,紫宣房内。
“嘶——”紫宣伴着浑身的痛意转醒。
青帝收回因徒儿迟迟不醒的焦急目光,转而换上了那副平日里漫不经心的面孔。
“醒了?……青帝淡淡地问道。
“师傅……”紫宣也晓得自家师傅这回儿是真生气了,便想赔罪。
却被青帝盛怒的语气所镇:“别叫我师傅!我不是你师傅!,我可没有教你随随便便丢三百年修为护一条小白蛇平安!我也没有教你为救一条小白蛇以心头血为祭强行破封印取天乩!我更没有让你在千年前留下那条小白蛇!如今,你明明飞升在即,重伤未愈,身为凡骨,却执意要舍弃三百年修为,你可知,若想要恢复,再修炼起来可不止短短三百年啊!”
紫宣无所谓地一笑:“师傅,若三百年修为能换得娘子此生无忧,再让我潜修三千年,哪怕是三万年又如何?就算当不得这九重天的仙君,为凡骨永入轮回又如何?徒儿心甘情愿!”
青帝颤抖地指着紫宣:“孽徒!枉为师如此精心教导与你,你竟一点都不迷途知返,还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若为师告诉你,当日为师执意分开你和白夭夭是为了让你专心修炼,当你飞升上神后七杀必除,到那时,你便可与白夭夭相守,你可还会如此?”
话语一落,紫宣无痴无欲的眼中刹那间浮上了欢喜,激动和不可置信,只能含着一口沙哑道:“师傅所言……可当真不是哄骗徒儿的?”
青帝肚中暗想:这天上地下也就你师傅我不愿意骗你了!面上却不显,“自然是真的,为师还能骗你不成?”心中咽下了一句因为到时为师必会助你……
【场外乱入:(作者举手)报告报告!青帝大人,你就在2分钟之前骗紫宣说他救的,护的,爱的是一条小白蛇!但咱们家夭夭是青丘九尾狐!
青帝:滚你丫的作者!白夭夭现在不是一条小白蛇吗?
作者嘴硬:可咱家夭夭真身是九尾狐!九尾狐……啊!别打我!……
(以下省略作者被青帝追着跑的情节10000字)
(以上小情节纯属虚构,勿上升正文)】
紫宣闻此,强行起身开始调息运转,闭目前只留下一句:“还望师傅将冰镜置于徒儿房中。待徒儿飞升上神破除七杀之时,便是徒儿出关寻妻之日!”
青帝无奈,但看到已经入定的紫宣,还是认命地支起了冰镜,退出紫宣的房间,施下封印,不让杂物打扰紫宣。
房内只余幽幽蓝光流转不息……
(不好意思,前几天生病😷了,只有手稿,双休补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