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住润玉的手,带着他走了起来
霂酒润玉啊,你是天帝,嫁于你,是要纳我为妃还是立我为天后?
润玉润玉只娶一人,自是立后。
霂酒那……天后登位,可要历雷刑?
润玉小酒,你怎的认为润玉会让你历雷刑?
润玉不满
霂酒不,你不会,你会替我受了那雷刑,可是……这天后继位,让天帝受刑,何以服众?
润玉何人敢不从?!
嗯……呆龙!
霂酒自是无人敢不从,你是天帝,六界至尊,可我是要颜面的,不可不想落下一个妖妃的名号。
霂酒而且……你这求婚太过于草率,一点也不合我心意。
听罢,润玉憋不住一笑,或许,这最后一句话才是真正的原因吧?
润玉小酒,我许你这一生,便不会草率了事,我会昭告六界,你是我润玉的妻子,亦会给你六界最盛大的婚礼。天帝成婚,岂是小事?
很好,霂酒不可否认,她已经心动了!
依旧挽着他,与他走过这夜晚
这小巷,更盼着能与他走过这一生
润玉啊,但愿我就是你要找的人,但愿我能救你。
既然我们相遇,既然我们相识,既然我们相爱……请务必相守!
霂酒你所说的,小酒记住了。
润玉满眼宠溺地望着一旁欣喜万分的霂酒,或许吧,她会做到她所说的,她会帮自己彻彻底底地忘掉觅儿……
可是……这对她完完全全不公平,她还能这样坦然面对……
三生有幸遇到你……
——
水镜当中
南训忐忑地伸出手,放置于他们所谓的心脏之处……
怦…
怦…
怦…
心跳!
疯了吧!怎么可能!
南训为什么?!
“朋友……霂酒,似乎,还不够……”
从我心里,有了这样的心思……
南训,你完了!
长芳主你在做什么?
长芳主不解,看着南训一忧一怒,一喜一慌,着实是奇怪!
南训无事,就是……心乱了。
闪身离开,惹得长芳主一愣一愣的,什么叫心乱?南训不是无心吗?
搞笑!
看来又得好好补补这花界的结界了,这件事情可不能与觅儿说,与她说,怕是要她忧心了!
摆渡老人可要渡河?
南训不必。
摆渡老人今日怎的回了忘川?
南训忘川水,可忘情?
面对南训的答非所问,摆渡老人没有埋怨,只是微微点头,表示确认。
南训忘了之后,可会想起?
摆渡老人从未知晓。
南训我该忘吗?
摆渡老人我来猜猜……
摆渡老人你出了忘川,游历了一番六界,爱上了一个人。你本无心奈何逃不过情,你因她有了心,却不知该不该。而那个人,便是那日救你出来的红衣女子。
每一句话,摆渡老人说是猜测,却句句肯定,不带疑问。而字字句句都说中了南训的心
南训默认,果然是万年的挚友,知晓他的想法。向他投去求解的目光……
摆渡老人你想忘了她吗?
南训不想。
摆渡老人那便别忘了。
南训可是她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我。
摆渡老人那便喝?
南训皱眉,无语地望着摆渡老人
南训都说了一通废话!
摆渡老人你啊,我又怎能左右你的想法?决定终归在于你自己。
南训一烦之下让摆渡老人莫要再说,向他讨了一碗忘川水,端在嘴边,正欲饮下。
管自己想与不想,一旦有了心,一旦爱上人,他便有了软肋,这是他最讨厌的!
可……
那放置在嘴边的忘川水却怎么也……饮不下去……
要不……他暂时不喝?等他领罪后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