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初】
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夫人说笑了,婚嫁讲究门当户对,以我的出身哪里高攀地上边父少爷呢。”
古代女子最为讲究规矩礼仪,定亲则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现在怂恿我去向边府倒贴,边文才必会顾及边府名声,我岂不是自寻死路?
【许茹芸】
(笑)“安以初姑娘不必担心,若你们二人真的有心,自然不会为门第所困。”
许茹芸笑着拉住我的手,像在蛊惑人心一般把她腰间佩戴地一名玉牌放置我手心:
【许茹芸】
“以后若想进府,只要拿着玉牌从西门角的后门进来即可,那里离伯贤的院子很近,不会被人发现。”
这玉牌质地温润如玉,不似那玉镯冰凉,捏在手里很舒服。
此刻我:
【接受的剧情】
【不接受的剧情】
鬼使神差地,我接受了,万一以后能用到呢?
边文才必定不会让我长期呆在边府,一个陌生女眷住在边府传出去也是对边府的非议。
【安以初】
“多谢夫人。”
【许茹芸】
“不必谢我了,前面就快到了。”
【许茹芸】
又朝着搀扶她的侍女一指:“小舒,你送安以初姑娘进去吧,记得给安以初姑娘换身衣服。”
被唤作小舒的侍女长的白白净净,低垂着眉眼看不清模样,声音倒很温顺:
【小舒】
“是,夫人。安以初姑娘,这边请。”
目送着许茹芸扭着腰肢一摆一摆地离去,小舒才带着我穿过几条廊腰缦回的长廊,跨过一个个或华丽或典雅的庭院,
才停在一个相对朴素的院子门口:梨园。
院子里除了梨花梨树便再无其它植株,相比其他庭院的万紫嫣红,这里确实朴素许多,但正合我意,
比较偏远的地方才更适合我行动,若是在边父的眼皮子底下,那基本就和囚禁无异。
说起来,这次没有朴灿烈在身边,我还真有点心里发虚。
除了一些三脚猫功夫我基本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小舒瞧着我微皱的眉稍,以为我是不满意这样寒酸的院子,心里稍一斟酌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小舒】
“姑娘,这梨园外面看着是有些寒酸,不妨进去看看,里面说不定自有洞天。”
我略微收敛了自己的情绪,没有多做解释,微微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屋内陈设倒不是很华丽,几张不知名的美人字画有顺序地挂在墙壁上,在橙黄色的灯光的照耀下字画上的美人更是栩栩如生,就像要活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好闻的香气,香炉里冒出的阵阵淡紫色熏烟轻轻的笼罩着整个房间。
【安以初】
“小舒,这是什么香?”我情不自禁凑近香炉,鼻尖传来的满足让我瞬间有一种身在蜜罐里的幸福。
【小舒】
“回姑娘,这是夫人自己调制的熏香,夫人素日最喜调香,以前听说夫人的父亲便是以调香为生。”
小舒抬起头来我才看清了她的样貌,白净的肤色,清秀的杏仁眼,小巧玲珑的鼻梁上零零星星地坐落着几粒雀斑,
本该是一张邻家女孩的清秀面庞,却被左脸上一个狭长狰狞的伤疤破坏了一切美感。
【安以初】
“小舒,你的脸……”
【小舒】
连忙窘迫地低下头,语气带了几分哽咽:“姑娘还是早些沐浴吧,小舒去为姑娘准备花瓣。”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无意中触碰了小舒内心的伤疤,讪讪地低下头,忽然感觉,这座金碧辉煌的宅子,
好像不像它看上去那样简单……
氲氩朦胧的水汽笼罩着装着玫瑰花水的木桶,不太真切地能看见一条藕臂轻轻搭在木桶边,少女精致的五官仰头朝着天花板,
一头如瀑布般青丝在桶边轻摆。
我迷茫的仰躺在一片玫瑰花澡中,小舒被我安排在浴室门外等候,身为现代人还是不习惯有人帮自己沐浴更衣。
内心此刻无比思念:
【边伯贤的剧情】
(边伯贤好感度+1)
【朴灿烈的剧情】
忽然,旁边的窗户被人“唰”地推开,一抹身影飞快的越过,我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便感觉脖颈一凉,
一只锋利的匕首正危险地抵着我的脖颈,隐约可见一条微红的血丝。
【????】
“别动!”
陌生的音线带着一丝刚刚剧烈运动的喘息,肩膀上粗糙的触觉,凭借巫医对血液超乎寻常的敏感,
——他受伤了,心里顿时有一些安心,最差的结果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
“快追快追!别让那小贼跑了!”
家丁们紧促有力的步伐声不断地靠近梨园。
【安以初】
“我……”
【????】
“嘘!想活命最好现在安静点!”
此时我:
【镇静的剧情】
男人的声音虽然带着恐吓,但是声线的微微颤抖却暴露出紧张与无措。
【安以初】
“如果我说,我能帮你呢?”
【惊慌的剧情】
我紧紧地捏住手心,我在赌,赌他想活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