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光怪陆离,疯狂无比。
有的人在寸土寸金的地方畅快淋漓的挥土霍金,他们一生下来便是上帝的宠儿。
拥有宠命优渥的身段和琉璃塔堆积而成的物质生活。
奢靡氲氩、纸醉迷金……
有的人成日为养活自己的面包四处奔走,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才能,一辈子勤勤勉勉却一无所获。
在这样让人窒息的社会等级分明的世界里有一处地方各外特别一个朴素的不像话却占据着市中心最豪华的地段的占卜屋。
没有豪华的装修,只是微风吹过有几支垂落的细柳轻轻摇曳在屋檐前,坐落于周围的高楼大厦间是那么格格不入,
奇怪的是每次发布的土地拆迁计划都完美的避开了这座与玻璃大厦相比之下破败不堪的小屋。
占卜屋的大门每日都挂着营业的招牌,却鲜少有人知道占卜屋的主人是谁。
有人说,占卜屋的主人是一名绝色美女……
有人说,占卜屋的主人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巫婆……
也有人说,占卜屋的主人是一名咿呀学语的孩童……
但是,占卜屋说过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偏差……
你可以提任何要求,占卜屋都能实现。
当然,要付上满意的代价
欢迎光临…占卜屋……
“吱拉~”
一阵刺耳的推门声在安静的前厅里显得格外突兀,可这却并不能影响电脑荧屏上花花绿绿的……怪物对某只少女的吸引力。
我顶着一头鸡窝似的“鸟巢”正聚精会神地盯着即将要出来的大Boss,灵巧修长的手指握着鼠标飞快的点来点去,
精致的鼻梁上架着一副宽大的眼镜,小巧玲珑却有些干涸的嘴唇满满的抱怨。
【安以初】
“朴灿烈!这门都锈成这样了还不换?!”
闻言,一个身穿休闲服的男人从侧门探出头来,精致的五官蕴涵千种风情。
薄薄的嘴唇轮廓说不出的优美,一双深邃而幽远的蓝色眼眸犹如闪耀着群星的夜空,简直是可以镇静人心一般。
淡淡的灯光轻盈地划过他的面颊,细微的光芒让他的眼睛染上一种和谐的色彩。
一双富有特色的精灵耳配上那双摄人心魄的桃花眼竟没有半点不协调,反倒更添魅力。
一头黑发梳得精神抖擞,还不忘用发胶定型,如果……
忽略他此刻腰上围着的hellokity的围裙以及手上拿着的锅铲的话,这画面还是十分养眼的。
【朴灿烈】
“喂,我说安以初大小姐,这门锁是祖宗一辈一辈传下来的,我要是换了出什么事了可怪谁?”
朴灿烈这才注意到某人此刻凌乱不堪的形象,好看的眉毛一蹙,拿着锅铲就向我走来,当然,
还不忘展示一把他催人泪下的念叨神功。
【朴灿烈】
“喂,我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女生,能不能别给女孩子丢脸?天天打游戏刷怪,你还有没有一点女孩子的觉悟?”
【朴灿烈】
“你知不知道这年头像你这样的都被叫成宅女了……”
【安以初】
“知道了知道了……您说的都对!”
我一边敷衍着朴灿烈,一边不忘再补充一发弹药好继续作战,像朴灿烈这样的念叨声我早就催眠了,
有句话说得好: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朴灿烈】
“喂!你有没有在认真听我说话?!”
朴灿烈的桃花眼渐渐由普通的棕黑色慢慢变成诡异的红色,发胶固定过的头发也渐渐有竖起的架势。
【安以初】
“有啊。”眼看着朴灿烈马上要进入暴走的边缘,我立马一把合上电脑扬起一个“狗腿”的笑容。
没错,一个人类和一个血族,这样一对天敌住在一起了…
要说起来朴灿烈和我的故事,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一出生就被这家伙抱回了家,五岁以前的记忆我是一片空白,
听朴灿烈描述五岁以前的我实在是又傻又丑,所以他实在不忍心给我照一张相片。
【朴灿烈】
“给你照一张相片真的是太对不起胶卷了,胶卷又没有做错什么!”
每次他重复这句话的时候我都有把他的头按在刷锅水里面好好泡一泡的冲动,谁还没个黑历史啊?!
我小时候的印象就是他的体温很低,可以说基本就没有温度,每次我窝在朴灿烈宽大却冰凉的怀抱里时,总要问他同一个问题:
“灿烈叔叔,你很冷吗?”
他每次都会笑着摸摸我的头,然后把我的头发搞乱再拢顺:“是啊,所以安以初愿意帮灿烈叔叔暖暖吗?”
然后我就会用我小小的胳膊紧紧抱住朴灿烈毫无温度的怀抱,每当这时,朴灿烈总会笑着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朴灿烈】
“安以初真乖,不过你的灿烈叔叔可不是普通人哦~叔叔不冷的~”
直到我慢慢长大,在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朴灿烈终于向我坦白了身份,我没有惊讶,没有生气,没有失望,我只是想知道:
【安以初】
“为什么愿意照顾我?”
他说他曾在我父母面前许过誓言:
【朴灿烈】
“我以血为誓,守护安以初长大成人!护她一世无忧!”
我不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无奈以至于我的父母竟将我托付给一个血族,
我只知道,我叫安以初,他叫朴灿烈……
并且,他还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控制狂!
就比如现在,我正绞尽脑汁地想找出一个话题来引开朴灿烈的注意力。
【安以初】
“对了对了!刚刚是不是有客人进来了?!”
【朴灿烈】
“你别给我扯开话题!”忽然想到什么:“诶?好像是有一个?”
四周空落落的没有一个人影,唯独门铃上轻晃的流苏证明这扇门真的被推开过。
我立马一把扔开电脑,向卫生间狂奔而去。
朴灿烈只觉得面前吹过一阵微风,再睁眼时那个邋里邋遢的网瘾少女已经换上了正常的粉嫩女仆裙,
【安以初】
脸上扬起标准的服务员笑脸:“欢迎光临~”
【安以初】
“请问您的心愿是什么呢?”
【程夏】
“我...我想回到过去,保护我心爱的人...”
【程夏】
“哪怕,我们不会在一起,我也想护他平安。”
【安以初】
“不行哦,你是不能回到过去,时空的缝隙只有我能打开。”
要说我这个人类有什么不同之处,大概就是生在了捉妖世家吧。
家族祖传的古书有着神奇的能力,能将安家的族人送入时空缝隙,但每月只能开启一次。
【程夏】
“那…那你可以回到过去,帮我护他平安吗?”
【安以初】
“你说的‘他’,叫什么名字?”
【程夏】
“鹿晗。”
清晨的雾气还未散去,整个世界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一个身穿粉嫩女仆裙的少女怔怔地站在这一片白茫茫的雾气中,两只手不安的搅在一起,
【安以初】
“朴灿烈,朴灿烈?”
此刻我略带无助的声线隐隐约约透着几许哭腔,周围安静的让人害怕,雾气粘在裸露在外的皮肤上也让人很不舒服。
不对啊,上次穿越的时候朴灿烈都是和我在一起的啊!
难道……时光缝隙出bug了?把朴灿烈传送到不知名的某个时空了?
【????】
“这位姑娘,不知何事找小生?”
一声温润如玉的声音打破了我的胡思乱想,朴灿烈?!
【安以初】
“好你个朴灿……”
我忙转过身去作势要狠狠打一拳,却在看见面前男人的衣着打扮时生生收回了手。
一席浅蓝色长袍,长长的头发用丝带盘在头顶,一只镶着红宝石的玉佩轻轻挂在腰间,
蜀锦的布料以及发簪的名贵都显示了他显赫的家世。
用「美男子」来形容他一点也不为过.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袭绣绿纹的紫长袍,外罩一件亮绸面的乳白色对襟袄背子.
袍脚上翻,塞进腰间的白玉腰带中,脚上穿着白鹿皮靴.
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
“姑娘唤小生何事?”
【安以初】
“你…也…叫朴灿烈?”
【????】
那男子微微作揖,解释道:“小生姓边名伯贤,小字就叫灿烂。”
【安以初】
“真是个好…名…字,我有一个朋友,也叫灿烈。”
【边伯贤】
“无妨,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看姑娘这衣着打扮似乎…是外乡人…”
那一双清澈见底的眼睛没有丝毫轻薄的意思,反倒在看见安以初身上的女仆装时眉头一皱,
反手便将自己身上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安以初裸露的肩头上。
待他反应过来时两人之间距离不知不觉已经如此之近,连忙后退好几步,白皙的脸皮透出一阵红色。
【????】
“姑娘这身打扮实在是有损姑娘声誉,小生无意冒犯,还请姑娘见谅。”
此刻的我哪有心思计较这些,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
【安以初】
“我叫安以初。”
我扯了扯嘴角,又转过身子不再看他。既然不是朴灿烈,那就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的必要了。
朴灿烈跟我说过:孤身在外时不可轻信别人的话。
【????】
“不知安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这墓地里,可有前来吊唁的家眷?”
那边伯贤似乎很执着的样子,反倒以为我转过去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通情达理似的向后退了几步。
【安以初】
“……”
【边伯贤】
“安姑娘,小生不是恶人,也绝无冒犯之意,只是担心姑娘的安危。”
【安以初】
有些无奈地又转回去:“你还是叫我安以初吧,一口一个姑娘,听着真的挺别扭的。”
【边伯贤】
边伯贤一听立马涨红了脸:“不可!女子闺名非夫君怎可冒犯,安姑娘,还请不要玩笑了。”
此时我打算:
【继续开玩笑的剧情】
(边伯贤好感度+1)
看着边伯贤泛红的肤色,我突然有了一种恶趣味,嬉笑着靠近他:
【安以初】
“你是不是暗恋我啊?一口一个爱姑娘,还这么担心我的安危?”
【边伯贤】
(疑惑)“暗恋是何意思?是说担心吗?姑娘不必心怀歉疚,堂堂七尺男儿自然有义务保护弱女子,这是在下分内之事。”
【安以初】
“额……不是,我是说……”
【不继续开玩笑的剧情】
东方那一抹太阳终于慢慢腾腾爬上了山头,红光照耀下,雾气竟也渐渐消散了,而此刻身处的环境也渐渐清晰起来。
如同边伯贤所说,这里真的是一片墓地,每一块冰凉的墓碑下面,都埋藏了一段不为人知的秘密。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就是后来鹿晗被程家家丁活活打死的地方。
【边伯贤】
“安姑娘,小生还有急事,尚未祭奠已故的生母,如若不介意,不知…姑娘可愿意与小生一道……”
边伯贤越说那白皙的面皮越发红润,语气也有些磕磕巴巴。
【边伯贤】
似是怕我误会,又急得摆了摆衣袖:“小生只是担心安姑娘孤身一人,又没有找到那位朋友,”
【边伯贤】
“如若姑娘不介意小生愿献上绵薄之力帮姑娘寻……”
我一个健步上前,拉起边伯贤的手便准备要走。
【安以初】
“我们走哪边?”
身后却无一丝声音回应,边伯贤正愣愣地盯着二人拉在一起的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手心里温暖柔软的触感是边伯贤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
呆愣过后,边伯贤连忙放开我的手,一抹可疑的红色爬上了耳尖。
【边伯贤】
“小…小生…无意冒犯!男女授受不亲,抱…抱歉…”
跟古代人相处,竟然这么累……
【安以初】
“不就拉个手吗?没关系的,而且再这样耽误下去,你还要不要祭奠你的母亲了?”
【边伯贤】
正色道:“姑娘不必担心,小生既然已经冒犯了姑娘自然会对姑娘负责!小生此行回去便向姑娘提亲。”
边伯贤清澈的眸子里满满都是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