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卿从金泰亨的手中接过了酸奶,快速地跑回了家里,然而落在金泰亨的眼里,她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金泰亨站在原地看着江鹤卿走进了家门,无奈地笑了笑。
金泰亨“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跑那么快做什么。”
语毕,金泰亨也转身回了自己家。
江鹤卿刚打开大门就看见了站在客厅的闵玧其,她愣了一下,然后连忙换鞋拿着酸奶走进了客厅。
江鹤卿“我回来的有些晚了,你先喝点酸奶吧。哦对了,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你以后就住我家吧。”
闵玧其点了点头,随即漫不经心地收回了眼神,坐在了沙发上,单手撑着脸侧,慵懒地切换着电视节目,时不时地打个哈欠。
闵玧其“这日子无趣又虚伪极了。”
闵玧其“崩溃边缘是否会存在尽头,说是尽哪是所谓的尽头,又是真实存在的吗...”
闵玧其“今日还在臂弯里的她明日不会是虚无飘渺的吗...”
闵玧其缓缓闭上了眼睛,他的呼吸变得极弱,如果不仔细观察的话,肯定会认为他已经没了生息。几缕细碎的头发落在了他的眼角,形成了一种凌乱的美感。
大概十分钟左右,江鹤卿将两碗面条端上了餐桌,她一边洗手,一边从筷篼里拿出两双筷子。江鹤卿看了一眼似乎在沙发上睡着的闵玧其,轻轻地喊了一声。
江鹤卿“玧其,你睡着了吗?”
听到呼唤声的闵玧其睁开了混沌的双眼,他坐在沙发上没有动弹。过了好一会儿闵玧其才恢复意识,他缓缓站起身来坐到了江鹤卿对面的椅子上。
闵玧其看着让人食欲大开的饭菜,他却觉得味如嚼蜡,随意地吃了几口他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筷。
闵玧其“我饱了。”
江鹤卿担忧地看着闵玧其,随即叹了一口气,伸手为他指了一个方向。
江鹤卿“你住那间房吧,隔壁是我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去找我。”
闵玧其无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走向了江鹤卿为他指的房间。看着他病恹恹的模样,江鹤卿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她快速地吃了几口便把碗筷收进了洗碗池里面。
江鹤卿用帕子擦了擦手上刚刚洗碗沾上的水,然后从电视柜下面的药箱里拿出了一支体温计。江鹤卿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闵玧其的房门,走到了他的床边,打开了床头的灯。
江鹤卿看着闵玧其仿佛被烧红了的脸心里愈发的担忧,用手测了测他额头上的温度,高得吓人。江鹤卿将体温计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快速地走出了房间。眉头紧皱地在医药箱中翻找着退烧药。
江鹤卿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拿着药走进了闵玧其的房间。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坐在了床沿,将闵玧其扶了起来,靠在她的怀中。
江鹤卿动作轻柔地把药塞进了闵玧其的嘴里,然后喂了他几口水后,她悬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闵玧其的酡红的脸颊在橘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柔和极了,或许是因为鼻子堵塞的原因,所以他微微张开了嘴巴来呼吸,为此刻的气氛增添了丝丝缕缕的暧/昧。
江鹤卿一时之间竟然看愣了,闵玧其冷漠、狠绝、高傲的模样她都见过,这么乖巧的样子她倒是第一次见,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一只大型猫咪安静地睡着,等待归家的主人将他温柔地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