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早上,一切还是那么正常。
刘玄从走廊急匆匆的跑向进教室,对张翼大喊“暴雨来了!”
陈松从凳子上站起,任驰攥紧了拳头。项纪对刘玄说:“几个人?”
“就俩人!暴雨和暴风。”
“嗯?出去迎接。别在班里”张翼边向外走边说。
张翼在前,几人紧跟其后。
发现暴雨不见了。
“小崽子,你别跑!”隔壁班冲出满脸淤青的暴风和鼻子流血的暴雨,后面一个气哄哄的人再后面边骂边追。
这几人傻了眼,原来暴雨不是来找他们的,他们松了口气,回班了。
第二节下课,刘玄递给张翼一张纸,上面写着:“放学后别走!我要你们的命!——你的爷爷暴雨。”
“这下是找我们的!”张翼说道。
“和他们干了!抄家伙事!”项纪说道。
从栽在暴雨手上一次,这几人就从任驰那认识的武器的重要,一人买了一根20厘米的钢筋,方便携带,并且在上面削出一个尖,更加实用。
这几人早就想报昨天的仇,所以迫不及待的想收拾暴雨。
放学了,校门口站着暴雨,而暴雨背后至少有20个人。
张翼五人毫不退缩,并排走向暴雨。
“没必要说太多吧。”张翼问道。
“你们?什么意思”暴雨问道。
张翼把纸条一亮,说“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吧!”
“不是给你们的!”
“那是给谁的!”
“不关你们的事,快走吧!”
“不会有诈吧”刘玄小声说。
“我和你拼了!”五人背后冲出一个人,手拿一支没盖的钢笔,冲向暴雨。
暴雨身后的人蜂蛹而上,张翼五人发现真的不关他们事,就站在一边看。
暴雨虽然人多,但是发现这些人丝毫没有优势,二十打一,结果二十那方伤的伤,逃的逃。这场硬碰硬的仗一分钟完事了。
暴雨手被扎个口子,五六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暴风右手骨折。
而打他们那个人毫发无损。
打他们那个人是谁?隔壁班的营超,营超是全校手最狠的人,也是最不要命的人,人送外号“营老虎”且叫他老虎,老虎与暴雨一直是死对头。
几天后,暴雨暴风带着小弟们在校外闲逛,和任驰陈松迎面相遇,双方大打出手,最后两败俱伤。
张翼一方出尽了风头,暴雨一方为了全力对付老虎,双方决定和好。此后的两个月,张翼一方风平浪静,而暴雨和老虎血战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