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脑子有问题没

“我跟他，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陈归远找过方姳初谈话后，便连忙去了方盛医院看我。

公司的事很多，他甚至几乎抽不出时间去看仍然在住院的我。

我听见之后只是对着他笑了一下。

说到出院，我脑子里突然想到的是:如果我出院了，我不是王俊凯的病人之后，

我跟他，还会有联系吗。

说到这里，我看着陈归远的目光忽然飘向窗外，也不知道在期盼着什么。

陈归远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我们彼此沉默了几秒。

他低吟了一句。

好，不对，非常好。

或许他问了姳初些什么，又或者是他自己看出来了。

无所谓。

一群孩子们欺负我，只有一个我看不太清楚的男孩挡在我身前，以及和与他那些温暖的小事与瞬间。这些梦，我曾经给陈归远讲过。

可他只是一味的笑，不说话。

我想他也是不知道答案的。

陈归远抬起他刚刚还低着的头，想开口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中突然闪过几分遗憾。

谁知道呢。

可这种莫名其妙的错觉以及王俊凯对我的好，都让我在某个瞬间有一种说不上来的feel，

我跟他，是不是认识很久了。

我跟他，也许不是第一次打交道吧。

我送走了陈归远，自己一个人呆在病房。

然后我看见王俊凯拿着花进来了，随即像往常一样，把新的花插进了花瓶里，然后旧的花他准备拿出去扔掉。

兴许是见我一直盯着他不放，他好奇地走过来打量了我一番。

被发现的我把目光转移到花的身上，假装拨弄着花的花瓣。

他假装努了努鼻子闻了下，然后看着有些手足无措的我。

然后他笑着出了门，而我到了他办公室才弄清楚，他是要检测我的脑波状况。

然后我们嬉皮笑脸地做完了检查，结果刚做完检查又来了一位病人。

“王医生啊，我胸口闷的慌，而且这头也晕晕的。”

“你能不能，帮我检查一下。”

这个女病人的语气里充满了挑逗与作媚，尴尬的我站在一旁一声不吭。

我得假装没听见才行。

这都看不出来吗？她哪里像是有病的样子。

王俊凯，你故意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