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夜幕悄悄降临，几点繁星闪烁在云层之间。

鞭子抽打的破空之声传来，紧接着便听到了一声闷哼。

“红茶，今天战斗时的表现到底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这是第几次最先死亡了？！”冷冽覆盖了声音原本的甜美，夹杂着怒气。

“对不起，御侍大人。”含痛的声音中伴随着点点呜咽。

又是一声鞭响。

“呜……”

浸满疼痛的声音终于破口而出。

“哼……上次是怎么说的？有什么惩罚心中有数吗？”

颤抖的嗓音夹带着恐惧，小心翼翼地说出，希望能得到宽恕：“御侍大人，我……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会加强训练强度……求您，别……”

接下来的话被鞭响所斩断，跪在地上的人影一阵颤栗。鞭梢划过的地方留下了一道血痕，和其他的伤疤交错在一起，显露出几分狰狞。

“你还好意思说？训练强度加倍。”冷漠，是唯一的感情。

明知不可能，却总想尝试一下，最终无助地开口：“御侍大人，我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有什么用！就是要让你好好长长记性，下次不再出错！再说下去，惩罚翻倍。”

“是……御侍大人。”眼泪从眼眶中滴落，砸在石砖地上。

“牛奶，你过来。”没有理睬地上的人，径直向前走了两步，看向面前的少女。

压抑不住的恐惧随着颤抖的嗓音流露：“是，御侍大人。”

手中的鞭子挥动，在肌肤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连携技怎么释放的那么慢！最后一击时红茶压着血线放大招，你呢？！”

牛奶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渐渐握成拳，几乎微不可查地回答道：“能量没有满……没有办法使全体回复生命力……”

“你说什么？”

声音并不大，仿佛漫不经心，却在无形之中带着压迫。

“没……没什么。”

微微低头，额前的头发垂落，遮住了一部分眼睛，投下了阴影。昔日里那双溢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却毫无光彩。

“你一个辅助系的飨灵，无法攻击，不回复生命力等什么呢！”

又是一鞭打落。

密室里，有些昏暗的灯光下，鲜血一滴滴落至地面，与单调的鞭响奏出一篇诡异的乐章。

月亮刚刚爬上树梢，对所有飨灵来说，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