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琮若是消气了,才能讨得一个从轻发落。
楚云辞为静太妃独子,宫中又向来是母凭子贵,加上先皇已然驾鹤西去,如今她也就只有这一个依靠了。
她虽贵为太妃,却仍是一介妇道人家,又无半点实权,如今来这只能做低姿态,替楚云辞分担些皇帝的怒气。楚云琮若是消气了,才能讨得一个从轻发落。
楚云辞为静太妃独子,宫中又向来是母凭子贵,加上先皇已然驾鹤西去,如今她也就只有这一个依靠了。
“太妃不必着急,朕知道云辞今日定是被哪个不知深浅的小人撺掇,朕也舍不得伤害他。朕一定派人好好管教管教六王府的人,以后定不会再生事端了。倒是太妃年纪大了,无事便不要出宫走动了。”
楚云琮刚刚的火气稍稍下去一些,刚才就应该把楚云辞留下,让他亲眼瞧着他母妃低声下气的样子,真是可惜了。
“皇上圣明!”大臣们齐齐跪下,叩谢圣恩。
此时漩涡中心的六王府正人心惶惶,除了一些心腹,侍女府卫们都商议着该收拾东西早些跑路,毕竟六王爷是亲兄弟,再不济也不会有性命之忧,而他们这些下人,要是皇上发起火来,免不得要小命不保啊!
“王爷,这次的事都怪皇甫将军,他要不是临阵倒戈,现在坐在乾清宫的,便是您了!”六王爷贴身侍卫翎归愤愤不平的说。
“可能这就是天命吧……”楚云辞悠悠叹了口气,半天才说出一句话。他现在再不服气,也得老老实实的咽下这口气。
“可小的实在是不明白,明明之前都说得好好的,皇甫将军怎会临时变卦?”
“查查吧,只是现在多说无益,要是本王当初没生了谋反这颗心,也不用今日全府都要遭受本王连累。”
“可先皇中意的皇位继承人始终都是您!皇位本就是您的,先皇不是和您说了封三皇子做太子不过是平衡朝中关系,谁料想先皇突然崩逝,竟便宜了那三皇子!”
“翎归,从今天起你开始调查父皇的死因,之前顾不上,但我还是觉得十分蹊跷。”
据太医所说,先皇死于服用过量仙丹导致身体亏损,可没有几个人知道,那盒仙丹就是楚云辞进贡的,而那所谓仙丹只是楚云辞用各种补品混合制成的丸子,根本无毒无害,就算是服用过量,也根本不会致死。
“是,王爷。”
“圣旨到——”
门外突然传来的一声尖细太监的通传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王爷,宫里来人了!”翎归有些担心,脸上尽是说不清的情绪混杂在一起。
这圣心难测,自家主子犯的又是谋反的大罪,刚刚在殿外就感受到皇上的怒气,主子又被打发回去了,万一大臣太监们再添油加醋几句,翎归实在是放不下心来。
却看到王爷虽正襟危坐但脸上没有半分惧意。不,应该说主子从宫里回来就一直像心被掏空一般,一直没有太大的悲喜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