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惊慌的张着嘴,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她努力的睁闭眼,结果还是云筱公主,还有不知名的登徒子。
叶觞逡把这对狗男女给朕拖下来。
叶觞逡心底有一丝丝放松,他还以为是……。可当他看到是叶云筱时不免有些可惜,更多的是怒气。
忙着干事的两人被众人惊呆了。
叶云筱啊!
害怕的扯过被子,蒙住脑袋。
叶觞逡还不把这不知廉耻的两个人给朕拖下来。
宫女是。
宫女急忙在叶云筱的肩上披了件外衣,再怎么说,她现在还是凤逸国的公主。
刘二战战兢兢的跪在那,起码他还有一丝丝的底气。自己还有后台顶着。
叶觞逡云筱,这是怎么一回事?
叶觞逡面色铁青,叶云筱知道这次是真的让父皇生气了。低着头闷声啜泣。抽噎不止。
叶云筱父皇,父...皇,儿臣真的不知,儿臣只是在想事情,可...可之后儿臣就不知道了,再后来...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登徒子啊……父皇,你相信儿臣,你要相信儿臣,儿臣是被陷害的……父皇……
叶云筱抽噎着。不断用手绢拭去眼角的泪,这泪有委屈,不满,但更多的是怨恨。她恨……
叶觞逡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遭人陷害的,可有证据?
叶云筱儿臣……
叶云筱灵光一现,欧阳明雪!是她,一定是她。
叶云筱是欧阳明雪,一定是她。
叶觞逡胡说,那是你的表姐,她怎么可能……
叶觞逡急了,叶云筱谁都可以诬陷,但是觞鸾的孩子绝对不可以。
叶云筱父皇,你就不要再包庇她了。要不是她,作为表姐,难道就不应该出现在这来安慰安慰表妹吗?那她现在在哪?
叶云筱确信欧阳明雪早已出了门,人不在,自然是想说什么说什么,回来恐怕也是于事无补了。
躲在房上的两人默默地看着这一切。白薇想下去,欧阳明雪摇摇头,她倒是想看看这叶云筱有什么手段把这死马给说活了。
叶云筱父皇,你要相信儿臣啊,儿臣虽不及皇兄有分寸,但儿臣也是皇室之人,怎会做如此有损皇室颜面的事。但欧阳明雪她不是,一个豪门宅邸生活的娇惯千金,她懂什么?
“啪”的一声,打醒了所有人,在场的众人都恢复了正常,刚刚都被叶云筱带到了深沟,忘了叶云筱才是当事人。
叶觞逡你...你母妃真是教养的你太好了!
叶云筱母妃?是啊!但比起那个贱人的母亲来强多了,不懂礼数的贱婢。
叶觞逡你...你很好啊!
手还没出,清脆的声音再次想起。叶云筱的脸火辣辣的疼。
叶云筱你...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