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
太黑了。
这是我那时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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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费安克。
你也可以叫我亚当。或者我的代号:【心脏】
我是个杀手。
接下来,就是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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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伙伴们一直都说我是个没有心的人,没有心。
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说我没有心呢?
有点久远。
我只能依稀记得那时管理着我们的是一名亚麻色头发的男性,叫杰克。
我们还太小,差不多3岁,我们知道以后要暗杀人,但并不懂杀人的意思。
那时杰克牵来了一只小羊羔,并且告诉我们要把它养大。
我们很开心,除去我与我的小伙伴,我们并没有其他的朋友了。
对了,忘了说。
我们是被留在小岛上进行暗杀训练的,换句话说,我们是在这个小岛上长大的。
每天的日常就是进行各种这样的训练,还有学习。我们的闲暇时光就是和这个小羊羔一起快乐的玩耍。
虽然是玩耍,但会有东西突然突然偷袭过来。
比如我在摸小羊羔的头,这时就会突然有一个飞镖向我们飞来。
当我的伙伴怒气冲冲地向杰克询问时,他说,“这时锻炼你们的反应能力。”
而被偷袭到的人,毫不意外,全部死了,武器上被粘了毒,所以他们就死了。
我没有感觉到很悲伤,反而笑嘻嘻地问我活下来的伙伴们,你们哭干什么呀?
被我询问的男孩,一边哭泣一边向我嘶吼,“费安克!你是不是没有心?!他们都死了啊!我们的伙伴!死了一大半!你都不会感觉到悲伤吗?!”
我被吼的哑口无言,那时是我第一次想:我是不是没有心?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悲伤?到底悲伤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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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过去了。
我们的小羊羔长大了,由我们亲手抚养大的。
我的伙伴们对我说,把羊养大好有成就感,就像养就像养孩子一样。
然后在一个礼拜后,杰克对我们说,吃饭了,今天吃羊肉哦。
我们在食堂排队,一人拿一份。
这时杰克突然说,羊肉是从你们养大的羊身上取下来的。
这句话是在有些不和时际,因为我看见我的小伙伴们身子突然僵硬。然后其中一位眼中含着泪水,向前走一步,对杰克大吼:“为什么要杀罗文?!”
罗文是两年前我们一起给羊取的名字。
杰克笑了笑,甩了甩自己的手,然后,一个巴掌全力打在了那个有勇气的人脸上。
然后他两只手高高举起,神圣的宛若祈祷般的宣誓:“我这可是为了你们啊!呵呵,这是锻炼。”
在杰克神圣的光辉下,我们都乖乖的开始吃饭。
我嘴里还含着饭,嘟囔地问我傍边的伙伴:“你感不感觉今天的饭比昨天的好吃?”
我傍边的人听了我的话后呆住了。
“你他/妈问我这种问题?!你他/妈是不是没有心!”
那是我第二次想:我是不是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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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了十年。
我迎来了第一次的任务。我也是在所有人中第一个有任务的。
我的代号是【心脏】
是我自己取的。
我想要心。
我要暗杀的是一个富豪,叫麦尔米塔。
临走前我的牙齿凹槽上被安装上了一个微型炸弹,在三天内如果没有完成任务,它会自动爆炸。在皮肤下的肉里安装了GPS芯片,随时监控防止我逃跑。
我坐上了船,成功偷渡到了麦尔米塔所在的国家。
用了在岛屿上学习的化装术,把自己扮演成商人。
我前往麦尔米塔的别墅,和看守大门的士卫表示:自己有一大批黄金,准备和麦尔米塔做生意。并且从口袋中掏出样品。
士卫上前,拿起黄金,瞧了瞧黄金的品质。我悄悄从袖口掏出匕首,直接插到他的心脏。
看着他没有骨头一样软下身子,我脸上流露出羡慕的表情:就连一个士卫都有心......
不再多想,我穿上他的衣服,把他迅速解刨,喂给狗吃。
我就站在他原来站的地方。
一直到晚上。
也就是说,我已经观察这个别墅一天了,我已经有了无数个计划。
换班的人来了,我没有杀死计划外的无辜人。我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换上全身黑的衣服,如同壁虎一样爬别墅的墙。
一番寻找。
成功发现一个身宽体胖的胖子在安静的入睡。
我悄悄潜入,又把之前的匕首拿了出来。
“呲。”
匕首插入脑子里的声音。
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