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溪君想怎么样落地才能不出丑时,溪君落入一个怀抱。
是戒尘。
溪君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要不在掉几次?
溪君是这样想的。
“施主还未回过神来吗?”
溪君连忙从他怀里下来。
“谢谢你啊。”
戒尘道:“无事,只是施主下次御剑时注意些。”
溪君笑笑。
还不是今天用的灵力太多灵力不够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掉下来。
“这位姑娘是谁?为何会出现柒落宫?”
溪君这才注意到除了戒尘外,还有好多人在,戒尘旁边那个穿着黄色衣服的,应该是皇帝吧。
他们这一行人应该是吃完饭后散步散到这边。
这时,南宫辞白抱着剑鞘跑过来。
“参见父皇。”
溪君也福了福身子。
皇帝看向南宫辞白,“你们大晚上干什么呢?这姑娘是谁啊?”
“额,她。”
溪君抢先道:“朋友,我是南额不,十二皇子的朋友。”
南宫辞白道:“是,是朋友,她叫溪君。”
溪君冲戒尘笑了笑。
皇帝在一旁看呆了。
如此倾城美人,笑起来很好看。
戒尘好像没有看到溪君一样,对皇帝说:“皇上,快到子时了。”
“啊。那戒尘大师早点休息吧。来人呐,送戒尘大师回去。”
“是。”
眼看着戒尘离开,溪君差点就要跟上去了。
皇帝道:“敢问溪君姑娘今年芳龄啊?”
溪君硬生生止住脚步。
“呃,十……九。”
“如此,姑娘可有婚配?”
“呃,有心悦之人。”
“这样啊。”
就在皇帝还想再开口时,溪君道:“皇上,快子时,告辞。”
溪君转身拉起南宫辞白进柒落宫。
溪君回侧殿时,才发现自己忘记给采萱解穴了。
采萱一脸幽怨的盯着溪君。
“不好意思啊,我忘记了。”
溪君脱了衣服便上床睡觉。
采萱趴在床边,道:“你刚刚干什么去了,这么高兴?”
溪君不说话,翻过身去背对着她睡觉。
“喂,回答我啊,喂。”
“你再吵我,我就灭了你。”
闻言,采萱立马消失在床前。
次日
采萱一大清早就跑来叫醒溪君。
“溪君!溪君!溪君!快醒醒,出大事了!”
昨晚溪君兴奋了一晚上,天快亮了才睡着,此刻困得要死,任采萱怎么喊都喊不醒。
采萱一巴掌打在她手臂上,溪君疼得搓了搓手臂。
“滚开,别吵我。”
采萱简直气得不行。
“那狗皇帝要纳你为妃,你再不起来,就……”
“什么!”溪君听到这句话,瞌睡虫一下子就给吓跑了。
“你刚刚说什么?”
采萱道:“我刚刚出去溜达,听到那皇帝老头儿说要纳你为妃,怕你不愿意,还威胁白白,让他来劝你呢。”
“你确定?”
采萱肯定的重重点了头。
“千真万确。”
溪君皱着眉头想了想,果断下床穿衣服准备跑路。
溪君刚穿戴整齐,戴好帽子就听到敲门声,她示意采萱出去看看是谁。
采萱把脑袋伸出去看了一下,说:“是白白。”
“还有别人吗?”
“没有,就白白一个。”
溪君道:“开门让他进来。”
“哦好。”
采萱把门打开。
门外的南宫辞白见门自己开了,以为是溪君用法术开的,心里对溪君的崇拜又加了几分。
“师父。”
溪君道:“是不是你父皇让你来劝我入宫为妃?”
南宫辞白一惊。
师父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