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言府……
寒氏:“请问,这位是言公子吧?”

在下言豫津,二位是要到府上来吗?
寒氏:“今日言侯寿辰,特来祝贺!”

请恕晚辈眼拙,这位夫人是……
寒氏:“鄙姓寒,是言侯爷当年的老友。这是犬子,特来恭贺啊!”

多谢多谢!既然是家父老友,那二位就请就府吧!
苏宅……

你们又要出门哪?

今日是言侯的生辰,帖子几天前就送过来了。我要过去一趟。

言侯生辰太子也会过去吧!

嗯!
那你也带我一起去!言豫津那位公子哥,我还挺喜欢和他一起玩的。
这时,飞流端着一盆水走到了蔺晨身边,毫不犹豫地泼了过去。

输了!

飞流,虽然昨晚我们一直在玩泼水的游戏,但是整整一夜已经过去了。新的一天又开始了,这个游戏已经结束了。尤其是现在我和你苏哥哥在谈论其他问题。你在我背后偷偷泼水的行为不禁错误,而且无效。明白吗?

不管!就是输了!
一旁的梅长苏看着他们笑出了声。
言府·凉亭……

言侯呢?

父亲本来一直在厅上待客,方才来了一位夫人自称是旧时老友,父亲便匆忙过去了。

一位夫人?

那位夫人姓寒,身边还有一位年轻人,说是他的儿子。

姓寒?

怎么?苏兄认识?
梅长苏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黎纲一眼。
#黎纲 宗主,是蔺少阁主找来的!应该是她。您说夏江还有什么别的人她会知道吗?

他们分开十多年了,她知道的应该不多,又或许年代越久远,藏得越深,反而会知道。

苏兄,你们在说什么啊?这位夫人到底是谁啊?
萧景琰根据各个渠道搜集的信息,对宫里宫外进行了大清剿。
梅长苏、飞流、蒙挚、萧景琰以及萧景媛五人来到了天牢。

夏大人,在里面呆了这么久,一定很想知道外面的情况吧!我今天给你带了点过来。
随后,梅长苏将纸扔给了夏江。
夏江眼见着手中底牌尽失,终于露出了绝望。
夏江:“你今天是特地来落井下石看我的下场的吧!”

没错!看着你出完了手上所有的牌,却只能待在这里,实在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夏江冲了过来,抓紧牢门,道:“林殊!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梅岭一片焦土无人幸存。你不可能还活着。”

你说我是林殊,我认了。可是皇上不相信我有什么办法?有个消息想必你也知道了吧!谢玉在黔州死了。等他的死讯传入京城,有你说话的机会。
说完,梅长苏转头就离开了。

那边就是当年关押皇长兄的地方,过去看看吧!
梅长苏点了点头,旁边的萧景媛深吸了口气。
蒙挚拉住了飞流,萧景琰、萧景媛、梅长苏三人走到了寒字号外面。

你放心!皇长兄与赤焰军的污名马上就能洗雪了。
萧景琰看着梅长苏说道。看着这间牢房,萧景媛又想起了萧景禹饮鸠自尽的场面,崩溃大哭起来。

媛儿!抱歉,又让你想起伤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