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里是京城,这里是九安山,庆历军驻扎在西边。但是庆历军不在战时,都督没有专擅之权,百骑兵马不见兵符不出,徐安谟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调动这五万人。
伪造兵符。

萧景媛轻描淡写地说道。

验符之人就是徐安谟本人,他当然可以从中做些手脚。

但是庆历军的五大统领有权复验啊!

你确定那五个人中就没有人被收买吗?
再不济,杀一儆百,以儆效尤!


那这样的话我们得赶紧禀报陛下,迅速应对,以免酿成大祸。

不行!若此时禀报皇上,无论他信与不信都会立刻起驾回京。如此一来,誉王发现没有机会偷袭,势必会马上终止行动。
而此时,京城还没有异样,徐安谟又有足够的时间销毁证据,你们又凭什么说誉王谋反呢?父皇他又会怎么想呢?


一个刚上位皇子和一个禁军大统领串通一气无缘无故地说誉王举兵造反,到时候誉王在反咬一口。靖王殿下会招来什么样的后果,不用我多说了吧!

不禀报陛下,那要是誉王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呢?

那情况只会更糟。

是啊!禀报了陛下起驾回京,万一在半路两军相遇,我们的人数不及他们的十分之一,这一打起来简直就是以卵击石。毫无胜算哪!
我们切不可轻举妄动。一但下山必是死局。


可是我们不动,等着他们合围不还是一个死字吗?

我们事先得到的消息那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吗?

当然有用,提前布防总比措手不及要好。
梅长苏拔出萧景琰随身的佩剑,指了指九安山。
九安山四处都设有警哨,大康离这里最近,每天都会有禁军去查看,誉王绝不可能事先把它拔掉。


庆历军出动上万人袭驾,难以久掩行踪,最重要的就是一个快字。为了抢时间,他们不可能避开这个警哨,走其他的路,我会派人去打探敌方的行动。

大康的警哨被袭,誉王的叛军就离九安山不远了。

九安山三面陡坡,易守难攻,现在固守方是上策。

假设徐安谟能把庆历军全部调来。而禁军只有三千。

据险以抗,应该抗得过三日吧!
三日已经是最大的极限了!七哥,你回得来吗?


母亲和你们都在山上,我就是死也会回来的。
我相信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定能化险为夷!


嗯!

等一下,你们再说什么啊?
没跟上三人思绪的蒙挚,一脸懵逼地问。随后,梅长苏看了萧景琰一眼,指了指纪城。

纪城。

把距离最近,战力最强的纪城军调过来,方能解猎宫之围。
梅长苏拔出萧景琰随身的佩剑,指了指九安山。

九安山四处都设有警哨,大康离这里最近,每天都会有禁军去查看,誉王绝不可能事先把它拔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