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朱,有什么事情你可以直说。”
顾笙不了解阿朱今日前来的用意,而且,似乎,这个女人好像有什么不同了。
琉璃笑了笑,说道:“顾笙,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留在远洋十几年吗?”
这个问题是顾笙,以至于包括顾离陌等都想知道的。
当年出现在顾笙面前的琉璃看起来眉眼不过十八九岁,即使十几年过去了,这个女人除了气质上的变化,容颜丝毫没有变化。
“为什么?我很想知道。”顾笙说道,声音低沉有力。
“因为,白离是我哥哥。”琉璃一字一句道:“他死之前告诉我,让我来帮你,让我替他来照顾你。”
这话只是一瞬间就让顾笙黑了脸,那张俊逸成熟的脸突然就崩裂了。
面上所有的沉静都一干二净的消失了,剩下的只是痛苦,隐忍,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顾笙不是没有想过阿朱和白离的关系。
那时候白离刚死,阿朱就来应聘远洋的秘书。
听到现在阿朱这么说,顾笙才想起来,这么多年,他就说为什么他能容忍着阿朱也有些时候想的自作主张。
是因为,潜移默化的,阿朱身上带着白离的影子,对他好的影子。
这样一来,什么都能想的通了。
“所以……你现在……?”顾笙问道:“是来报复我吗?”
琉璃攥了攥手心,平稳着自己的心情,淡淡道:“不是,是想让你见一个人。”
“见谁?”顾笙眼眶有些红。
“你跟我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琉璃也不想这么做。
为了白离,为了风祈,她也是不得已才擅作主张来找顾笙的。
带着顾笙,出了门,顾离陌见到两人出来,正想上前询问。
却发现顾笙的脸色不太好,便压下了心中疑问,默然跟在了两人的身后。
乘了电梯,一直到地下车库。
琉璃一直在前面带路,顾笙也没问,顾离陌走在最后默默的跟着。
最后,琉璃停在了自己的车子面前,打开车门,副驾驶上正睡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少年上衣穿了白色的高领毛衣,套了件亚麻色的大衣,脚上踩着一双黑白相间的运动鞋。似乎是生病了,脸上没有血色。
顾笙皱了皱眉,而身后的顾离陌,看清楚了少年的面貌后,顿时就心里憋了一口气,看向琉璃的眼神微微带着怒气。
显然,这怒气只是单方面的,琉璃看都没看顾离陌一眼。
“这个孩子?”顾笙心头的疑问更加的严重了。
他和阿朱,那可真的是清清白白的革命友谊十几年,两个人手都没碰到过。
“白离的。”琉璃缓缓道:“只是还没来得及看他长大,就离开了。”
顾笙心头仿佛有什么炸开一样,他只觉得自己的脑子很乱,神经痛的厉害。
说完这一切后,琉璃轻轻拍了拍风祈的脸,却发现还是睡着。
“他病了,你才能治好他。”琉璃抬眼,看着面前悲痛欲绝的男人:“好好照顾他吧,他叫风祈,他知道你是谁。”
说完,琉璃头也不回的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