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离也挺聪明的,祸害了不知道多少的花花草草后,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在地毯上把自己蹭的干干净净。
虽然,最终都免不了会被顾砚亭给扔到水盆里重新洗一遍。
这边的气氛如此的轻松,别的地方,可不是这么的容易了。
顾笙知道阿朱要竞标地皮的事情并不觉得意外,因为,这女人,这十几年来背着自己,明着自己,大大小小的为远洋做的,顾笙有些时候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试探着暗示过阿朱,不过,阿朱似乎对他不感兴趣。
但顾笙并不生气,因为,这女人似乎看起来确实是一直在踏踏实实的做事一样。
然而,这一次远洋竞标败给顾砚亭,顾笙说不上有多生气,但心里却有些发堵。
尤其是,现在,收到了这么一封辞职信。
顾笙靠在椅子上,会想了很多很多,似乎都没问题。
但是,阿朱突然一声不吭的辞职了,却无缘无故的让顾笙觉得有些危险。
“是我。”
顾笙的声音很醇厚,以前那个人就特别喜欢他唤他的名字。
“顾笙?呵。”
阿朱的声音带着浅浅的笑意,她辞职就辞职了,怎么还要来兴师问罪?
“怎么?辞职之后,对我就是这副态度?”
阿朱的态度让顾笙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什么时候让这女人这么讨厌了。
“顾笙,我已经不是你的员工了,从此以后,我们互不相干。”
说着,阿朱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此时的阿朱,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根逗猫棒,而大毛团子风祈,正一个劲儿的扑棱。
“扑哧~”
阿朱忍不住笑出声,看到风祈摔倒的四爪朝天的样子,她就觉得好笑。
“好了,过来,姐姐抱。”
阿朱把毛团子三下两下团进自己的怀里面。
“过年后我就送你去上学,怎么样?”
阿朱扭着风祈的耳朵,这个孩子,虽然不是自己的,可毕竟是自己照顾长大的。
看着一个蛋,碎开,巴掌大的粉嫩嫩的小白虎长到现在。
“好。”
风祈化成人形,坐到阿朱的身侧。
在不能见自家爹的时候,风祈是很听阿朱的话的。
“那你想学个什么?”
阿朱撩了撩风祈的头发,这皮相……阿朱觉得,若是那人见到了,可会后悔。
“不知道,去看看再说吧。”
风祈耸耸肩,随手拿了个果子,就开始啃。
“到时候你自己看看,想学什么就跟我说,说实话,养你,就跟养我自己的儿子一样的。”
阿朱咧嘴一笑,一脸慈爱的看着风祈。
“那你自己生一个呗,正好跟我当兄弟。”
对于这种玩笑,风祈也不生气。
他们之间,或许,因为只有他们,根本不存在生气或者是其他。
“我到是想。”
阿朱轻叹一口气,她要是有了后代,怎么照顾风祈,还有那只毛团子,被人踩扁了怎么办?
“对了,要过年了,饕餮和貔貅这会儿应该在路上了吧。”
阿朱看看窗外,虽然很不想见到。
“还有青衣和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