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蓝色的穹隆从头顶开始,逐渐淡下来,淡下来,变成天边与地平线接壤的淡淡青烟。
这,这是哪?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可让环儿急死了!
环儿?你没死?


小姐,环儿怎么会死了呢?环儿不明白。
?

我,我这是怎么了?


小姐,昨天你额头不知怎么的,受伤了。
我,额头受伤了?


嗯。
(难道,这是我12岁那年?)

环儿,我问你一个问题,我今年几岁?


小姐,您今年十二岁,过几天就是您十三岁生辰了。
(对,我生辰那一天!是弟弟落水身亡那天!)

月千熙将身下的被衾握的更紧了。
(这一世,我要守护好弟弟和外祖母,让那些伤害我的人付出惨烈的代价!)


姐姐!

煦儿,你慢点!
(月寒煦,鹂裳舞。这对母女,我可得好好整整他们……)

母亲


熙儿,病好些了吗?煦儿可是天天念叨着你呢!
(呵)

回母亲,本小姐的病已经好多了,劳母亲和寒煦多心了。


(?)

(这个贱人今天是怎么回事?自称小姐,还叫我寒煦?)
母女相视

哦,煦儿,快,把母亲吩咐下人熬的汤拿来。
(汤?哦,明日是祖母的寿宴,上一世喝了他们的汤全身冒水痘,结果他们买了一个药店老板给我检查才检查出这是因为在祖母寿宴上吃了不该吃的东西。这一世,我不会那么傻了!)


哦,母亲,我去拿。
月寒煦将汤端到月千熙面前。
月千熙手一挥,汤就全撒在了月寒煦衣服上。
呀,煦儿,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关心我,呵)
居然还有一点油渍倒在了我的羊绒被上!


?
鹂裳舞见状不对,马上过来安慰月千熙。

熙儿啊,原谅妹妹吧,毕竟她还小!
小?母亲你可别说笑了,她比我都大一岁,只是按家里的长次,应该是我大。

月千熙故意把“长次”两字咬的很清晰。

(贱人!我真想杀了你!)
鹂裳舞用眼神制止了月寒煦
寒煦啊,本小姐告诉你,我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心情吃什么东西了,你会心疼的对吧?


对……(怎么可能?)
那,本小姐也不给你什么惩罚了,但是碍于面子关系,你就在本小姐门前跪三个时辰,只有三个时辰,比一个月前妹妹你让环儿在你门前跪一天好吧?


(小声的说)小姐……
月千熙用眼神看了看环儿

母亲~

呃……熙儿啊,要不把这件事交给父亲做定夺看看?
鹂裳舞当然要告诉将军,这样她还好求求情。
父亲现在在边疆赈灾,最快告诉他消息需要一个月,再把父亲消息带回来需要一个月,共计两个月?母亲是想让我趁着这两个月时间忘了这件事吧?


当然不是了。
那就是说我这个大小姐在你们心中是没有地位的喽?


不敢……
那,月寒煦,你还不赶快去跪!难道想让本小姐上家法?

鹂裳舞用眼神安慰了月寒煦

是,妹妹听命……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