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柯没看他,直接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备忘录:“店名,‘榕树头牛杂王’,榕树巷。”他手指飞快地输入,然后抬眼看向诗柔

“具体巷子号?或者附近有什么明显标志?”
“就在巷子中段,门口有棵歪脖子大榕树,挂了个红灯笼的就是,特别好认。”

诗柔描述着,脸上带着对那家小店味道的怀念。

“歪脖子树?”
邬童突然插嘴,指着自己。

“嘿!这不是跟我有缘吗?看来命中注定该我去排!”
(因为老婆用歪脖子树形容他了……)
他挺了挺胸膛,一副舍我其谁的样子。
诗柔被他逗笑,轻轻拍了他一下。
“少贫!人家那是百年老树,你是百年老赖还差不多。”


“老婆!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邬童捂着被拍的地方,故作委屈。
“谁往外拐了?”

诗柔嗔道,顺手拿起茶壶,给邬童空了一半的茶杯续上,动作轻柔,带着一种习以为常的亲昵。氤氲的热气模糊了邬童瞬间软化下来的眉眼。
霍情看着对面的互动,又看看身边正专注记录地址、侧脸线条沉静的尹柯,心里那点因为微波炉和虾饺皇引起的小小波澜早已平复,只剩下暖融融的踏实感。她悄悄伸出手,在桌下轻轻捏了捏尹柯放在腿上的手。
尹柯打字的手指微微一顿,没有转头看她,但反手就将她作乱的小手稳稳握住,包裹在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里,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对诗柔说

“好,记下了。周六中午?我和邬童早点过去。”
他语气平淡,仿佛桌下紧紧相扣的手只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行!”

诗柔点头,笑容温婉1
磕死我了!两对都好甜啊
“辛苦你们啦!”


“辛苦费!辛苦费!”
邬童不死心地敲着桌子,目光灼灼地盯着霍情和诗柔。

“两位美女,表示一下啊!一笼虾饺!就一笼!”
霍情眼珠一转,挣脱尹柯的手,尹柯顺势松开,端起茶杯,狡黠地笑起来:

“虾饺?可以啊!”
她拿起菜单,作势要喊服务员,

“邬大少爷,这顿你请客,别说一笼,十笼我都给你点上!保证让你吃到看见虾就反胃,怎么样?”

“霍情!”(瞪眼)“你这是恩将仇报!”

“这叫等价交换!”
霍情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像只赢了架的小猫。
尹柯放下茶杯,发出一声轻微的磕碰声。他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扫过斗嘴的两人,最后落在诗柔脸上,带着一丝询问的意味:

“点菜吧?再不吃,某些人怕是要饿得把菜单啃了。”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还在嚷嚷“恩将仇报”的邬童。
诗柔会意,笑着拿起菜单:
“好,点菜。小情,看看你想吃什么?除了虾饺。”

她故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换来霍情促狭的笑和邬童夸张的哀嚎。
小小的方桌再次被菜单的翻页声、点单的低语和偶尔响起的、属于他们四人特有的、夹杂着嫌弃与亲昵的斗嘴声填满。
窗外城市的朝阳,映在玻璃上,与室内温暖的灯光交融。
三天未见带来的那点微妙的生疏感,早已在这充满烟火气的拌嘴、分享和无声的默契中,被熨烫得服服帖帖,不留一丝痕迹。
未来周末牛杂煲的香气,仿佛已经提前飘散在空气里,带着令人期待的暖意。
柯情CP粉好好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