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什么?”
“那是一种你有了既会有软肋又会有盔甲的感情。”
她已经忘了这是第几年了。
在疲惫与等待中度过的日子比想象中的难。
他叫边伯贤,是征战沙场的将军。
那个如光,如铠甲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当年成亲,十里红妆。他却在成亲的当天晚上,带兵回了西北
她知道他不愿娶她,可是她愿意等,只要他好。
她想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子,可这岁月袅袅,入耳入心,哪句流言不是字句戳心。
终于,等到圣上的旨意。
去西北。
“羡儿,此去不易。答应皇兄,珍重。”
她答应了。
可是在到达西北的时候我楞了,他原来已经儿女双全了。
可笑可笑呐。
“你怎么来了。”
他一如既往的冷淡。
“我怎的来了?”
“边将军,你可别忘了,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大殷朝的公主!”
不欢而散。
日子过得怎样煎熬可不说,敌寇进犯。
他被困敌营。
他所谓妻女祈求发兵救他。
怎能不救。
那是她爱了一生的男人。
历经万幸,救出了他。
万不想却中了埋伏。
她想起来临行前皇兄让她珍重,一定要回去的话。
苦笑。
“边伯贤,你知道吗?我与你成亲数载。”
“别人都说,喜欢的人会是软肋和铠甲,但你只是我的软肋,从不是我的铠甲。”
“我自十五岁见到你,就喜欢你了。你应该不知道吧。”
“你说过你会娶我,会对我好,会照顾我一辈子的。这些我都记着呢!”
“这辈子怕是不能兑现了。”
“那下辈子,算了,没有下辈子了。”
她擦干净,边伯贤脸上的血污。将边伯贤托付给了将士,自己则是留下了。
“大殷的将士们,今天必须将将军救下,幸不辱命!”
“幸不辱命!”
-
“将军,您醒了。”
内侍低眉顺眼的扶起男人。
“朴羡呢!”
“奴婢不知。”
-
“皇上驾到。”
-
“边伯贤,这是羡儿留给你的。”
“她人呢?”
“她终究是留在了西北。”
-
边伯贤哭了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
明明自己的妻子儿女都陪在身边。
可是心底就是空唠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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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还是忍不住翻开了她的东西
那一刻。
边伯贤终于知道。
什么叫悔。
-
伯贤。
我喜欢你。
虽然失信与我。
与别的女人有了孩子。
但我还是祝你幸福。
这辈子我就先走了啊!
你可不许来陪我。
当然这肯定是我自作多情了,你肯定不会来陪我的对吧。
本来还想在孟婆桥那里多徘徊个几十年等你下来。
但是我想了想还是不等你了吧。
这辈子……
要不下辈子你补偿我吧。
不……
算了……
下辈子也不要了。
我不想再等个十几年了。
贤儿,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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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
撕心裂肺。
原来他这十多年的坚持全是错的。
爱错了人。
伤害错了人。
终究是错过了那个他最爱的人。
-
羡儿。
贤儿。
我们的名字真像。
真配。
以后你娶我吧。
好啊。
你等我。
等我成为大将军,驰骋沙场,凯旋归来,一定娶你。
-
我凯旋了。
也娶了你。
但终究
还是错过了。